“妈,你说什么呢?”
萧渊关了火。然后转过身皱着眉询问。
萧母看着儿子的样子,然后反问:
“你不是昨晚上几乎一夜没睡吗?”
“是啊!稚稚高烧,我喂她吃了药就一直看着,几乎一夜没睡,怎么了?”
萧渊回答的很大方。
“你这样一夜没睡?”
萧母惊讶了,问出来的声音都高亢了一些。
萧渊确定的点头。
“你没和清稚……”
萧母问到这伸出两根大拇指对着弯了弯。
萧渊也终于搞清楚母亲刚才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了,一瞬间有些尴尬。
假装轻咳了几下,萧渊转身将菜盛了出来。
“没有,这种事还是等结婚再好。”
萧渊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萧母激动一早上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别说抱孙子,现在连影都没看到啊!
在原地转了一圈,萧母伸手使劲在萧渊后背掐了掐。
“不争气的东西!”
说完果断转身离开。
看着萧母大步向外走去的身影,白母好奇问了一句:
“不尝尝你儿子手艺了啊?”
“没心情了,走了。”
萧母就好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很快萧母就消失在视野中,白家司机将她送了回去。
“她怎么了?”
白母好奇的看着白父询问。
“谁知道,更年期吧。”
白父手里看着报纸,头都没抬的回答。
车子上的萧母叹了一遍又一遍的气,进了家门还在暗道萧渊废物。
“怎么了?谁惹你了?”
萧父也在家呢,看到妻子满脸不开心回来开口询问。
“看看你生的好儿子!啥也不是!”
萧母瞪了一眼萧父,没好气的回答。
萧父被骂的摸摸自己鼻子没敢说话。
另一边的萧渊二人正坐在厨房吃着食物,白清稚今天食欲大开,属实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