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密密麻麻的日文小字,标注的是龙国沿海的港口、内河的航道、山区的隘口——都是当年沈家转移物资可能经过的路线。
“父亲,”
他低声问,“那个盒子里,到底是什么?"
“一份名单和一份地图。”
“地图标注的是那批物资的最终下落。”
老人说,“黄金、白银、古董、文献——沈家当年转移出去的东西,够买下半个东京。”
男人深吸一口气。
“所以,中方想拿这个换光刻机?难道他们知道了里面的东西?”
“不,恰恰相反,如果他们知道盒子里面是什么,是宁死都不会愿意交换的。。。那里面有上千件国宝级文物。。。”
“他们只知道这是个老物件,可能值点钱,可能有点历史价值。他们并不知道这里面的东西,能掀翻多少条船。”
他走到桌前,拿起那份顾文渊回的电文。
“光刻机散件、技术资料、掩模版。”
他缓缓念出这些词,“他们倒是会挑。”
“父亲,”
男人问,“您打算怎么办?”
“如果文渊确定东西是真的,那不妨答应他们。。。”
男人的眉头微微一动。
“但是——”
老人的目光落在儿子脸上,深邃而锐利:
“有个条件。”
——
京城,钓鱼台国宾馆,同一天深夜。
顾文渊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
下午报之后,他一直在等。
直到午夜时分,耳机里终于响起了熟悉的信号声。
他翻身坐起,戴上耳机,手指按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那一串串数字。
译电完成的那一刻,他的手指停住了。
“先确认盒子的真伪和里面的东西,再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