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点头,“可外人不知道啊。人言可畏。。。”
正说着,院门被敲响了。来的是王拴住。
“听说狗剩回来了,我来看看。”
王拴住坐下,接过狗剩递的烟,没点,拿在手里搓着,“狗剩啊,这次回来,能待多久?”
“十来天吧,还得回京城,然后回狮城。”
“哦。。。”
王拴住顿了顿,“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您说。”
“咱村小学,你知道的,房子是六二年盖的,现在漏雨漏得厉害。公社拨了点钱,但不够。村里想集资修修。。。”
他看了看狗剩,“你看,你现在有这个能力了,能不能。。。捐点?”
这话说得直白。狗剩还没开口,爹先说话了:“王拴住,狗剩他们在外头也不容易。。。”
“爹,没事。”
狗剩打断父亲,问王拴住,“修学校还缺多少钱?”
王拴住伸出了两根手指,“公社拨五百,村里各家凑三百,还差一千二。那一千振国说帮忙想办法。。。另外两百。。。”
“狗剩,你在外头见了世面,现在有这个能力了。叔今天来,是厚着脸皮。。。想跟你张这个口。”
实际上村里凑那三百,大头其实也是王大海、张德山那几个跟着赵振国工作的几家人凑的,其他人家里都是几毛几块。。。
屋里安静下来。狗剩爹的旱烟锅子吧嗒吧嗒响,娘搓着手,二妮看着狗剩。
“叔,”
狗剩从怀里掏出那个信封,推到王拴住面前,“这是一千二,振国哥一千,我两百,您点点。”
赵振国给他的信封里有一千两百块钱,狗剩把那两百块钱退了回去。他们有钱,这两百不需要振国哥帮忙出。
王拴住接过信封,打开一看,全是十元一张的大团结,崭新挺括。
正数着钱呢,狗剩又开口了,“这钱是捐给村里修学校的。但振国哥有个条件。”
“你说!啥条件都行!”
“这钱,要专款专用,每一笔开支都要公示。学校的工程,要找正规的建筑队,不能偷工减料。还有。。。振国哥说想要再设个助学金。。。”
他顿了顿,“以后村里谁家孩子考上中学、考上大学,家里有困难的,可以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