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振国徒劳地喊了几声,最终只能无力地瘫坐回浴缸里,望着天花板,哭笑不得。
热水包裹着身体,很舒服,但心里却拔凉拔凉的。
这澡…洗得可真叫一个彻底,从里到外,干干净净,清心寡欲。
他长长地、怨念深重地叹了口气。
“…造孽啊…”
第二天,前往机场的路上,直到坐上那架轰隆作响、设施简陋的苏制伊尔-62飞机,赵振国整个人都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蔫儿了吧唧的。
他靠在舷窗边,看着外面越来越小的南国景色,眼神空洞,一副神游天外、深受打击的模样。
旁边的周振邦观察他老半天了,实在憋不住,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凑过去压低声音,脸上带着贼兮兮的、男人都懂的笑容:
“喂,振国,咋回事儿啊?昨晚…被弟妹给彻底‘掏空’了?这刚回来就…啧啧,兄弟,不是我说你,你这身体底子看来还是虚啊!
等回了京,咱训练量得加倍!
必须把你这亏空给补回来!”
赵振国正郁闷着呢,一听这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周振邦一眼,压低声音反驳:
“放你娘的屁!
老子身体好得很!
一夜七次都没问题!
是…是我媳妇!
她非说我身上有伤,需要绝对静养,担心我的身体…硬是…硬是让我独守空房!”
他说得咬牙切齿,尤其是“独守空房”
四个字,充满了无尽的怨念和委屈。
646、那谁,终于硬气了一回
周振邦看着他这急于证明自己“很行”
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露出一副“我完全理解,你不需要解释”
的暧昧表情,还故意拉长了语调:
“哦~~~懂了懂了!
哈哈哈哈哈…”
他那促狭的笑声和挤眉弄眼的样子,分明就是认定了赵振国是因为“不行”
才被媳妇赶出来的,只是嘴硬不肯承认。
这把赵振国给气得啊,可他能咋地,总不能拉着媳妇现场直播,跟周振邦证明自己非常行吧?
“你他妈…!”
赵振国憋了半天,愣是没法用事实反驳,只能悻悻地转回头,心里把周振邦这厮骂了八百遍。
坐在前排的王新军回过头来,神色凝重,但也多了一份决断。
他看了看气鼓鼓的赵振国和偷笑的周振邦,轻轻咳嗽了一声,将话题引回了正事。
“振国,”
王新军的声音压得很低,确保只有他们三人能听到,“你之前提的那个建议…我反复想过了,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