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下去的话,她就会有些不耐烦了。
于是裴楚矜开口了:“以后……你不要再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了。”
祝水音眉眼怔忪了一下。
她抿了抿唇瓣,低头闷闷的“嗯”
了一声。
“就只要告诉我这件事情吗。”
裴楚矜略显疲惫的点了点头,“在学校里遇到什么事情了,可以来学生会找我。”
还没等祝水音,他又自顾自的说了一句,带着很重的自嘲意味:“恐怕没等你找到我,季序周就已经得知消息了。”
祝水音:“……”
“已经12点50分了,你该走了。”
“从季氏中午下班开始,到圣里斯最快也需要十分钟的时间。加上这十分钟,刚好就是一点。”
裴楚矜没等祝水音一句话说完,把她的所有话都堵死了。
祝水音:“……”
她一脸忧伤的望天,抹了抹自己的脸。
随后离开了。
确实快要到约定的时间了,祝水音没犹豫,甚至小跑起来。
妈呀,裴楚矜简直恐怖如斯。
怎么话里话外都有种阴阳怪气的语气呢。
祝水音到校门口的时候,发现悬浮机已经停在那里等着。
她看了看手表,发现还有一分钟就到一点了。
于是连忙提着包进了悬浮机。
“你今天来的很早。”
季序周将她手上的包放了下来。
“走路不要太急切。”
祝水音摸了摸鼻子,她确实喘气喘的有些大了。
“哦……”
“对了,我们这个周末去看看裴知娴吧。她已经可以醒过来一段时间了。”
季序周脸色没什么变化,仿佛早就知道她会问出这句话。
他点头说好。
裴知娴的情况一直是他找的专业医生团队在料理。
为了治好裴知娴,不让祝水音伤心,他找了在这方面最为顶尖的医生团队。
毕竟裴知娴的身体情况,确实有他的一份责任。
季序周把她抱在自己腿上。
仅仅是一个上午没有见面,他就忍不住,每时每刻都要关注着她的动向。
祝水音晃着包裹着丝袜的小腿,脚上的玛丽珍小皮鞋已经被她给踢蹬掉了。
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