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大字。
“喂喂喂,我没骗你们,我这次来真的只是想告诉你们一些有关折原临也的事情。”
西索一脸无奈地耸了耸肩膀,“我已经失去从者了,没理由再和你们开战。”
“真的假的?”
司徒安安环顾四周,想问问吉尔伽美什,却不知道他此刻正以灵体化的姿态站在哪里。
“本王的确感知不到berserker的魔力。”
吉尔伽美什知道她在问自己,在她耳边低语。
这声音的来源几乎快贴到她的耳朵,吓得司徒安安往反方向猛地倒去。
“怎么了吗?”
小杰关切地问她。
司徒安安红着脸摇头,清了清嗓子,望向西索:“你想让我们相信你的话,总得证实一下吧?别给我们展示你消失的咒印,我很怀疑你会偷偷使用【轻薄的假面】。”
大概是由于酷拉皮卡也在场,司徒安安和西索说话时更有底气了。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再做出判断也不迟。”
西索围着会议桌,坐了下来,双手放至眼前,十指交叉。
再然后,他说:“我的从者,是被折原临也夺去的。”
剑拔弩张的气愤之下,西索身体前倾,看向众人。
“我先说一下我的猜想吧:折原临也应该拥有夺取他人的从者的能力。至于这个能力有没有条件,我无从得知。但是经过我的初步推断,应该是有限制的。只可惜关于这个条件,我目前还猜不到。”
一边说着,他一边伸出食指,在众人眼前晃了晃。
这是他吸引听众专注力的小动作。
“再有就是,我本来只剩下一道令咒,可是当它被折原临也夺走后,却在折原临也的身上转为了全新的三道令咒。”
说完后,西索的身体向又后倾斜去,一直到他靠在座椅的靠背上。
那等派头,大有一副“反正我要的话已经说完了,信不信由你们”
的意思。
酷拉皮卡并不是很清楚他们口中的从者与圣杯战争,只能耐心地看着众人的反应,期待从中分析出有用的信息。
“你就这么任由他抢走了你的从者?”
司徒安安觉得此处很可疑。西索可不是那种被人坑了还能当作无事发生的类型。
而且她也不觉得西索和折原临也这两个人会真心真意地把对方视为朋友。
“我的确想杀了他。”
西索大方地承认下来,语气十分惋惜,“可惜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无法对他下杀手。也许是圣杯战争的隐藏规则吧,淘汰出局的御主无法再对其他的御主进行攻击。”
否则,折原临也害得他失去了令猎人协会会长复活的机会,早就该死在他的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