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命多,倒也无妨,多杀几次就是了,吉尔伽美什微微抬手,打算再次使用天之锁将其束缚。
霎时间,他的动作一滞。
也许是他和司徒安安的相性足够好的缘故,他又感应到她身处险境,似乎还受了重伤。难不成是他先前感受到的那股陌生魔力的使用者?
调虎离山之计吗?
吉尔伽美什没有恋战,疾速赶了回去。
当他赶到墓园时,却不见司徒安安的人影,也并没有遇见料想中的魔力来源者。
空气中的魔力只来自于职阶为assass的从者,而这位从者正在他的面前拿着一把短剑自捅心脏,而后很快消散于空中。
实在是吊诡到极点的场面,吉尔伽美什满腹狐疑。
接踵而至的是更为诡异的画面,一道裂缝出现在高空,从中掉下两具身躯。
是司徒安安和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直觉告诉吉尔伽美什,后者应当就是方才自刎的assass的御主。
看来是司徒安安把这男人逼到绝境,迫使他用令咒使他的从者自尽。令人感到意外,却做得很不错。
吉尔伽美什本以为她是个更加懦弱无能、贪生怕死的家伙。
这男人脖颈处有一道明显非常的红痕,抬眼见到自己,竟是被吓得连滚带爬地跑走了。
吉尔伽美什没空去管这像老鼠一样窜逃的落败者,转身望向司徒安安,言语中有不经意流淌出来的赞许之意:“本王现在认可了,你身上那无穷的可能性,的确有做本王御主的资格。”
月色之下,司徒安安置若罔闻,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吉尔伽美什细看之下,才发觉她的右腿受了重伤,整条裤子被血染得殷红,刺眼极了。
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正在因为司徒安安受伤的事实而不满地皱眉。
“安安刚刚差点杀了一个人,现在处于很混乱的状态。”
爬到她肩膀上的哆啦a梦怕这位暴君发怒,为了护短,抢先开口,“她以前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你不能责怪她软弱!”
联想到方才逃走的男人脖颈处一圈红痕,吉尔伽美什能猜出发生了何事。大概是她在掐敌人脖子的时候,没能控制好分寸。
哆啦a梦满心担忧地端详着司徒安安的神情。刚刚如果不是因为东巴及时地在心里默念,用令咒让咒腕哈桑自杀,然后安安的手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他现在已经窒息而亡了。
“以一介平庸的肉体凡胎做到这种程度,你做得已经足够好了。”
吉尔伽美什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并没有介意衣物沾染上她的血迹,“放心吧,今后本王不会再次让你陷入此等无意义的内疚之中。”
哆啦a梦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刚刚吉尔伽美什的话,是在说要保护安安吗?意思是由他杀光所有的从者,她就不必面临与御主们之间的残杀?
难不成,他是真心地认可了司徒安安作为他的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