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说,林父林母也不好阻拦,只是脸上不太高兴。晚上林汉川应酬完回家,先从父母那里听到风声,进屋见罗慧在书房里看书,过去第一件事就是亲她:“又走,又走,这一天天我见客户的时间比见你都多。”
罗慧已经洗完澡,推不开他身上的白酒和雨水混合的气息:“你喝多了就别开车,很危险。”
“我知道,我没醉。”
连续的暴雨让很多支行的业务受了影响,林汉川因为安排值班出了问题,底下人被客户投诉,他处理不当又挨了领导的骂。
罗慧听他说起糟心事,体谅地抱住了他:“横竖是我们不对,领导骂就骂吧,让他出出气,我们也长长记性。”
林汉川点头,脸色酡红:“总有一天我会当上行长。”
“嗯。”
林汉川笑着凑近:“你知道吗,这是你第三次主动抱我。”
“第三次?”
“第一次是我向你求婚,第二次是拍婚纱照,现在是第三次。”
林汉川高兴地看着她,“你别嫌弃我,再抱紧点,好不好?”
“好。”
罗慧被他说得有些歉疚,“对不起,我以后多抱抱你。”
“你喜欢拥抱吗?”
“喜欢。”
“比上床更喜欢?”
“……”
罗慧想了想,“可能吧。”
结婚之后的性生活次数不算少,但她几乎没有进入状态的时候。她怕疼,怕痒,怕他偶尔露出来的凶狠,以至于有几次中途叫停,她抗拒得难受,林汉川也憋得难受。
床上的不和谐可能会延伸到床下,林汉川尽量避免这种事的发生,而罗慧不断反思和尝试,可惜效果并不明显。林汉川试图找到她排斥的原因:“那你喜欢上床还是接吻?”
“汉川……”
“我希望我能让你快乐,不管是用什么方式。”
林汉川自从听她那次想去挂号看医生就知道她背负着很大的压力,“你喜欢接吻我们就只接吻,喜欢拥抱我们就只拥抱。”
罗慧的手抚摸他的脸:“你不生我气了?”
“不生了,我知道你也不想这样。”
罗慧抱着他,忽然有点想哭。两个人安静相拥,直到外面风雨渐大,罗慧说:“赶紧睡吧。”
第二天一早,罗慧跟着队伍去到了香头县。临时驻扎的地方环境很差,好在被武警官兵转运过来的伤员都只是轻微的外伤。唯一令人不安的是,暴雨还在继续,受灾的人们唉声叹气,救灾的人们严阵以待,罗慧连轴转了二十八个小时,回到休息区,收音机里还在播报洪峰到达的预计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