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慧没有应答,兄嫂的先斩后奏让她很不舒服:“嫂子,不是我不想帮,只是我和他有过不愉快,你找我可能会帮倒忙。”
“哦?我们有过什么不愉快?”
罗慧循声望去,林汉川衬衫黑裤,脸上神采奕奕。
“好久不见。”
“人跟你打招呼,有没有点礼貌。”
罗阳放下包,心想林汉川让他瞒着是有道理的——你妹妹知道你请我,肯定要摆臭脸——眼下看来的确如此。
“妈,这是林汉川,银行行长。”
罗阳介绍。
“哦,我知道,上次来家里喝过你和建兰的喜酒。”
金凤记起来人,也听懂了姚建兰刚才的话,忙说,“林行长,你坐。”
“阿姨,您别听他们给我长威风,我不是行长,叫我小林就行。”
林汉川客套,往罗慧身边移了一步,“你哥请客等于你请客,我人都到这儿了,总没赶我出去的道理吧。”
桌上人交谈甚欢,罗慧却食不知味。散席后,林汉川笑容不改,执意送他们回家。
新潮的轿车在路上驰骋,空调的冷气隔开夜晚的燥热。姚建兰以为他客气两句只送到车站,不想他踩着油门直接送到陈家村。
她暗喜工作兴许能有着落,搀了金凤下车,再和林汉川道别:“那我等你消息,有机会再请你吃饭。”
“好说。”
金凤看了眼罗慧,无声询问。罗慧明天上班,本不想跟来,奈何林汉川以返程路上没人说话为由拉了她上车。经此长路,她有些乏了:“妈,我不在家睡,你们早点休息。”
金凤松了口气,跟着儿子儿媳回去,听姚建兰不无兴奋:“林汉川肯定在追罗慧。”
“你别肯定,他那种人不一定看得上我们。”
罗阳反驳。
“这你就不懂了,女人的直觉比你准得多。”
她想从金凤这获得认同,金凤却转身看了眼消失在路尽头的车。
罗慧晚上并不开心,她看得分明却做不了什么。林汉川很好,好得让她激动却不敢深想,那样高级的轿车,她几十年来头一次坐,久了却发晕难受。
她摸出兜里的话梅糖,没有回应建兰的话。
林汉川难得开长途,路上不时看向罗慧:“真生气了?”
罗慧不理他。
“你才二十来岁,怎么整天不见笑容。我有个表妹跟你差不多年纪,经常缠着我买这买那,笑得那叫一个古灵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