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娟被叫住,挽着人转身,“去年买的,我也没坐过几次,我坐久了容易晕。”
胡汉说:“你就没享福的命。”
“所以命苦嫁给你了呗。”
闻言,胡汉伸手捏她的脸,陈清娟连忙躲到罗慧身后。等走到停车的地方,她们坐进后座,清娟对着站在外面抽烟的胡汉:“你少抽几根会死啊。”
胡汉把没抽完的烟往地上一扔,开门进来:“你少骂我两句会死啊。”
“会死。”
胡汉额角青筋微显,插钥匙时忍不住扯了扯领带。
罗慧陪着清娟买了些床单被套,又挑了几件衣服。其实这些东西家里早就备好,但清娟就是要买,还专挑贵的。进金店时,清娟有些露怯,好在胡汉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给的眼色都是让她随便挑,挑着挑着,她就高兴了,金手镯金项链还有戒指耳环,全都戴了好几遍:“胡汉!胡汉!你过来。”
胡汉过去一看:“你有几条脖子,戴几条项链?”
“我妈一条,我奶奶一条,我姐姐每人一条。”
“神经,你结婚她们结婚?”
胡汉不肯付,“你自己两条够了。”
陈清娟嘟起了嘴,胡汉看得烦躁,转向罗慧:“你劝劝。”
罗慧不劝,清娟也不改主意,胡汉再皱眉,也只好掏包付了钱。不带着出来逛一次,还真不知道她会大手大脚,胡汉觉得可笑,转念一想真娶个守财奴也没劲,肯花他的钱至少说明会听他的话。
他看着陈清娟略显浮肿的圆脸,又看看罗慧白皙的鹅蛋脸,思绪飘远了些。他和罗慧不算熟,也不想她跟清娟待在一块,但他并不讨厌她。
她是个厉害的女人,不管哪方面,如果她和清娟调个个,投身到厉害的父母家,追她的人会排起长队。胡汉想起自己碰过的女人里,有主动贴上来的,有花钱买的,高矮胖瘦床上床下他都试过,最后选了清娟,一是因为她家底厚,二是因为她淳朴,淳朴而难看的女人往往有处女膜,虽然他胡汉不以这层膜论成就,但要娶个二手货,传出去总叫人笑话。
想到这,他的眼神在罗慧身上逡巡,和清娟比起来,她不仅淳朴,而且纯,在城市里待久了,像褪掉一层壳,比小时候长得更水灵……
罗慧陪着陈清娟走在前面,回头撞上他略显露骨的眼神,感到不适。
胡汉却淡定走上前去。
他神色无异,让罗慧误以为刚才那一瞬间只是错觉:“我们要去吃饭了。”
“那就去吃。”
胡汉过去挽了陈清娟的肩膀,“吃点好的。”
陈清娟打掉他的手:“我要吃贵的。”
“贵的就是好的。”
他把皮包换到另一边,接过她手里的金器袋,“东西先放车里。”
罗慧跟在他俩后面,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三个人最后进了家饭店的包厢,罗慧开门见山,跟陈清娟提了开店的事。陈清娟早前在清峰那听过一嘴,感觉云里雾里,这下听罗慧说起选址,租金,办执照时的经营内容,隐隐兴奋又满是不安:“我当老板娘?我能吗?”
“你能什么?你连算数都算不过来。”
胡汉听了半天实在忍不住,他朝罗慧露出警告的眼神,“你别把我老婆教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