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还有讨厌。
霍宗池来过三次,每次来都会挡住云颂看电视,坐下就举着云颂的左手东看西看然后发呆,云颂问他到底想干什么,霍宗池又不说话,扯了半天,不是问他疼不疼,就是问他饿不饿。
直到云颂受不了地说他这样特别怪,天天来却什么都不说,放下东西坐会儿就走,勾起自己的好奇心不负责。
霍宗池问:“你会想听吗?”
云颂和他对视了几秒,也许就是这十几秒的犹豫,让他从中读懂了一些什么,横亘在他和这个人之间没那么简单的曾经。
“好吧,”
云颂所以说,“那还是不要开口了。”
霍宗池问为什么,云颂笑了笑,说,重要的事情就算忘记身体也有反应吧,你给我的感觉挺不好的,我不想知道了,忘了就忘了吧。
霍宗池对此只有沉默。
“不过,”
云颂只有这点无论如何都想知道:“我们过去是有仇吗?”
霍宗池整个一顿,在这个间隙不大自然地眨了两下眼,说:“没有。”
“那你不让我出院?”
“你的伤没好。”
“好全了。”
霍宗池看他脑袋上的绷带跟腿上的石膏,云颂作势就要解开那绷带,说:“完全只是具有一定保暖的作用,我的脑袋好得很,既没有流血也没有长包。”
“别弄!”
霍宗池慌忙伸手阻止他,说:“伤口好全了会让你出院的,别乱弄,听话好吗?”
云颂忽然猜测他和霍宗池之间可能结仇也没有结什么很大的仇。
云颂就是不相信霍宗池单纯只是想帮他。
“我知道了。”
云颂拒绝了他的帮助,冷淡地说:“你先别碰我。”
之后直到今天,霍宗池都没出现过。
云颂那天醒来看见的所有人里只有文林坚持每天都来照顾他,尽管云颂明确表示他不需要文林每天都来,文林却一边在坚持说自己每天都有空当然要来照顾他好朋友时,一边将霍宗池付他高薪这件事完全暴露。
这样,云颂就能明白风雨无阻的厨房小白文林,为什么能烧出一手不重样的好菜来。
“他每个月给你多少钱?”
云颂打探道,“照顾人可是很辛苦的,其实,我只要吃医院的饭菜就可以了,也很有营养。”
文林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因为霍宗池给的实在不少,他都觉得受之有愧,报数字时犹犹豫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