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默默的忍受这暴躁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阵非常粗犷的喘气声。
温柔小护士找来的人显然被这番话气的不轻。
“你被辞退了!
马上给我滚蛋!
我不想在这家医院再看到你!
以后看病都给我滚去别的医院!”
“我哥可是……”
“一起滚蛋!
能让你这种人来医院工作的人也不是什么好饼!
我不管你哥是谁!
告诉你哥!
还有什么关系给我一起带走!
明天……
不!
马上!
报警把他抓起来!
问出他哥是谁!
把他所有的关系全给我找出来!
今天下班之前一起卷铺盖滚蛋!”
喘气声跟随脚步声一同远去。
“唉!”
一双仿佛没有骨头的手抓起了自已受伤的手腕,轻轻的包扎起来。
白雪耳边只剩下不断出现的叹气声。
感觉到手心被打了一个结。
那双手轻轻的端着自已的手臂,放进被子里,还给自已掖了掖被角。
原本应该扎在这只手上的针被扎在了另一只手上。
脚步声远去。
房间内再次陷入寂静。
经过刚才一系列的事情。
白雪已经知道,是自已的父母想要让自已强行签协议,可是却因为晕倒,没有办法起身。
他们还找了其他医生,想要行个方便,但是失败了。
白雪能感觉到周围的声音是有血有肉的。
但是就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违和感。
这种违和感不是来自外界,而是来源于自已。
现在自已能听到声音就很奇怪。
身体没有办法动一下。
但是能听到外界的声音。
能感觉到自已头疼。
听觉也变得十分敏锐。
像是故意要听到这些声音一样。
太刻意了。
“嗡嗡!”
白雪感觉到头又疼了。
每次察觉到不对劲,头都会疼。
继续想下去头会更疼。
不知道过了多久。
开门的咯吱声传来。
护士再次走进来给自已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