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原焰吧……”
“不,并不是。”
“那是什么?”
许蒙伸出两只手的食指,分别放出红色、蓝色的火焰“木柴燃烧的火焰和酒精燃烧的火焰能一样吗?”
“哦,是可燃物。”
“所以啊,很多时候我们要透过现象看本质。”
肖模、李明泽二人不禁暗想:“不愧是许蒙大哥。”
“难得你有这样的感悟。”
刘学成忽然破空过来,“玓有事找你,刘炑已经带着滕飞先去了。”
三人一听,料想这一定是要紧的事情。许蒙随后就随刘学成破空离去了。
滕飞接任后,照例去了先贤祠。在先贤祠里,他看见了先守护者刘明瀚留下来的文字:“儿,父去矣。儿见此时父已卸任,然莫悲。谨记,莫弃职,父且静观而伴儿左右也。”
看见养育自己多年的父亲所留下来的这番话,当时他就忍个不住,跪到地上痛哭了起来:“爹……”
忽地,他仿佛是感到刘明瀚出现了,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唤他的新名字。于是他放下了悲伤,抬起头来看了看湛蓝的天空,随后站将起来,郑重做誓:“先守护者刘明瀚,后辈刘翊翮,定谨遵君言!”
给刘学成与刘炑写过对联:“重任在肩尝尽苦,勤勉存心终得甜。善恶两分深明义,忠孝并存总为贤”
从先贤祠里走了出来,他直接来到了冥界,微微抱拳:“在下刘翊翮,见过冥界守护者许蒙。”
许蒙也是抱拳行礼:“见过刘翊翮。”
他二人自然是想相认,但继任之初还有许多事情,所以就只是盯着对方看了好久,最终也没有再做什么。可滕飞还是在心中暗道:“哥,咱们终于可以并肩作战了。”
通过许蒙的话语,滕飞了解到,刘明瀚其实在卸任之前也是托贺斯特在冥志上留下了自己的话语的。这让二人深感悲伤,却又不能悲伤。
许蒙看了看滕飞:“刘翊翮,能否带我去刘明瀚亭走一走?”
“自然可以,”
滕飞点点头,“不过我觉得在此之前你还有一处地方要去。”
“什么地方?”
“过一会儿你来灵界,烜会带你去的。”
随后,他就去找烜了,因为他知道,烜一定能带着许蒙找到他自己的生父。
烜从地狱岩浆湖里跳出来“干嘛呢,侄子,打扰姎休息了。”
滕飞一把伸出手揪住烜的舌头“首先,你应该叫我刘翊翮,其次,我是守护者,你无权跟我叫嚣,最后,你若是再敢这般,我非把你的舌头给薅下来不可。”
他说完,松开烜的舌头,静静蒸掉左手上的唾液。
谁知烜突然撒起娇来,用脑袋在滕飞的胸前蹭了蹭:“刘翊翮,人家天天在下面待着也怪无聊的嘛……就不能体谅体谅人家……”
滕飞微微笑了笑,抚了抚烜的脑袋:“别闹了,许蒙可就要来了。”
烜本欲再说些什么,看见许蒙赶到,赶欠身行礼“小龙见过许蒙。”
“带我去找我父亲吧。”
许蒙像昔日的李锐一样冰冷。
烜立刻飞到他的身边俯下身去“许蒙请,小龙这就载您去见令尊。”
许蒙闻言,微微一笑:“怎么?灵界里还有这样的规矩?”
烜不禁低下了头:“是姎有些激动了,姎这就给你带路。”
“桓!桓!你看看谁来了?”
还没到目的地,烜就叫了起来。
桓闻声立刻飞了过来,见到刚落到地上的许蒙,立刻飞过来缠住他“儿子,咱们终于相见了……”
许蒙也很激动“爹爹……只可惜……我没有见过你在世时的样子,也不曾听到你的声音……”
“你是见过的,”
桓落着泪,“当初你被妖姬骗到魔幻境,我有去看过你。另外,你休眠后,我也去看过你,跟你聊过天,但愿你还记得。”
“自然记得,怎会忘了爹爹?”
听闻此言,洹高兴起来“儿子你站好,我来为你度一口龙气,保你平安。”
就在准备回去的时候,许蒙忽然给了烜一团力量:“这是肖模与李明泽让我给你的语音。”
听罢语音,烜禁不住低下了头,低声呜咽起来。
“先回去吧!”
许蒙伸出手去轻轻抚了抚烜的龙头。
在二位守护者的注视下重新进图湖底,烜对玓哽咽道:“他们都是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