玦道,“我是先玉王,玦。”
“欸!你这人形灵魂,我可还真是认不出呢!”
烜道,“莫非你生前是个人?我还以为像一般的灵生那样是个什么动物呢!”
“我本是个要考取功名的普通秀才,复姓南宫,名羽落。当年我与一个大家闺秀陆宛宁一见钟情,只可惜父母并不同意这门亲事。后来我就死于八百里加急的马蹄下,机缘巧合,才成为了玉王,但我仍是识文断字的,还写过七律,只可惜没写完。只可惜我福薄……”
“哦,这样啊……”
烜道。
玦发问:“烜,你不与玓在灵界度日,怎么来了?”
“是这样的,瓅叛境而出了,我跟玓都打算出来追他,玓先附体死尸离开了,我修为不高,只能静待转世。”
烜道。
“那……用不用……”
玦道。
烜道:“不用,啥都不用!”
可耐刘青山直至任期将近也没有见到玓将瓅带回来,只好先来到小天庭苦苦寻找,将滕圣君与李炟找来,将位置传递下去。
“本来做灵界守护者,二位的修为是足够的,但是由于现在是非常时期,二位的修为急需提升,而时不我待,所以,二位必须加紧修炼才是。”
除了照例要说的话,刘青山又追加了这么几句。
等将滕圣君与李炟送入先贤祠翻阅灵志,刘青山见陈玓过来,嘱咐道:“玓,我任期已尽,不能再守护着你了,新任守护者乃是刘明瀚与刘卿,希望你能与他二位和谐共处。”
“没有我的预言,你找起来,定然麻烦……我……”
陈玓道。
刘青山道:“我福薄,是不能看见你带着瓅回来了……”
陈玓哽咽了:“刘青山……”
先贤祠内,滕圣君与李炟阅览过灵志,在里面走过一番,也为刘青山建起了亭子,立了碑,亭柱著对联曰:“义如蒲苇魂亦韧,心似磐石魄也坚。”
几日后,滕圣君去小天庭的一家餐馆吃中午饭。走到餐馆的落地窗前,滕圣君愣住了,他看见了陈玓的背影!
推门而入,他径直朝陈玓所在的角落里走去,看见陈玓在那里静静地喝着餐前柠檬水,传音道“玓,予,刘明瀚。”
陈玓抬起头看了看滕圣君,觉得他不可能骗自己,忙道“见过刘明瀚,玓有失远迎。”
随后拉开把椅子,请他坐下。
坐下之后,滕圣君才得以端详陈玓的容貌。他生的玉树临风,但是因为瘦削多少显得有些棱角分明,细细看去,明眸皓齿,给人一种清雅绝尘的感觉。
“玓斗胆,敢问先生尊姓大名?”
未待滕圣君开口,陈玓抢先问道。
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一杯柠檬水,滕圣君微微一笑,缓缓启口“念你当下为人,说了也无妨。免贵姓滕,滕王阁序之滕,名圣君,圣是耳口王圣明之圣,君乃君子之君。字君逸。”
“君逸好名字。”
陈玓说着,又让服务生添了两个菜。
“名字是不错,”
滕圣君笑道,“只是前些天被烜误读,戏称去一半是马力车。”
陈玓听到肖烜的名字,激动不已“烜她怎么样了?”
“她的记忆为所封印,自然无甚状况。只是……你打算什么时候解封?”
滕圣君喝了一口柠檬水。
陈玓叹了口气“予亦想解开,只不过现在还不合适。”
“予也清楚,你定是自有定数,只是……若是需要予,予随叫随到。”
滕圣君望着被端上来的菜肴,静静地,“还有,不知玓打算如何制服瓅呢?”
陈玓一时语塞:“予……不大清楚……但是予会尽力追回他的。”
“追回?若是追得回,你现在不早便回灵界享乐了?依予所见,现在的瓅追不回,只可想方设法击伤他,战败他,使他认输,不得不乖乖跟你回到灵界。”
滕圣君显得颇有些义正辞严。
“不……”
陈玓低下头去,“他是舍弟,予不愿他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