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还住着皇上的妻女,他当时还担心过自已孩子们的安危,只是考虑到太后,皇上并未说什么。
且,当时太后也不让肃王出宫。
皇上一瞬间的眼神变化,看的太后心中莫名的慌乱,这才意识到自已说的话有些重了,忙找补道:
“小五一直待在京城,几十年从未离开过,能与曲州的官员有什么牵扯。你将他拘在宫里,前朝那些人见了还以为他有什么过错。”
皇上道:“曲州官员私造兵器,无论如何都有人疑心肃王。母后,朕将他留在宫里是保护他。”
皇上语气温和,态度却很强硬。
说完看向肃王:“肃王若有要紧事情,可以吩咐旁人出宫去办,朕将范庆留给你使唤。”
范庆是范业成的儿子。
肃王脸色不好:“皇上的好意微臣心领了,不过微臣身边不缺人伺候,范庆皇上留着自已使唤吧。”
“肃王跟朕何须客气,说了给你,你收下便是。”
“母后……”
肃王转头跟太后告状。
皇上也一礼:“母后,朕还有许多事情没处理,改日再来看你。”
太后神情愧疚:“那你来时提前差人过来知会一声,哀家让人准备你爱吃的。”
皇上心道你这里都是肃王爱吃的,哪有我爱吃的。
不过皇上没将话说出口。
太后叹了口气:“小五,你皇兄的话也有道理,事情与你无关,安心待在宫里,任由外面的人闹就是。”
肃王知道母后是没办法帮他了,想出宫得想别的办法,便乖巧的点头应下。
肃王走后,太后才跟贴身的嬷嬷道:“我见二郎方才的神情,怕是我说的话伤他心了。”
嬷嬷张了张嘴,只能安慰:“圣上一向孝顺,不会放在心上的。”
太后便又感慨了两个儿子以前的关系多好,都怨这皇权让她两个儿子越发疏远。
嬷嬷是太后身边的老人,多多少少敢说一点真话:“也不能怨两位爷,都是局势所迫。
前朝无道,先皇若不揭竿而起,百姓不知还过着怎样水深火热的日子。
当初先皇那么多儿子虎视眈眈,皇上若不上进,老奴如今也不知被埋在了何处,哪里能在太后身边舒舒服服养老。”
其实嬷嬷觉得肃王多多少少是有点问题的。
曲州是肃王的封地,曲州的刺史私造兵器,肃王肯定会被怀疑啊。
肃王若是无辜的,这时候就该安安静静待着。
可肃王不仅想往宫外跑,还找到了太后这里,他身上八成有猫腻。
只是这些话嬷嬷就不敢说了,只愿肃王能懂事些,别闹得兄弟相残,惹太后伤心。
皇上派了人马前往曲州,同时也有人带着圣旨前往青州、柳州、通州。
这三个地方与曲州挨着,从京城调兵动静太大,从隔壁调兵动静就小很多。
而在曲州的纪律。
他已经将柴县丞供述的几个地方都一一查证了。
只是柴县丞知道的也并非全部,纪律只是查到了五千私兵,但肃王手里的兵马肯定不止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