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师爷被都那个女大师打跑了,他们又在京城的官员面前露了养私兵的事情。
柴二郎咬牙:“我们难道杀不了那二人?”
“你以为他们那么好杀?我带着一千人都没能把两个人给杀了!”
“二爷,那群人中有个怪物,刀枪不入,身手奇快,能在千军万马中杀几十个来回毫发无损。
如果那群人对我们动了杀心,我们必死无疑!”
下属已经决定了,反正他要投诚。
如果二爷决定与京城来的官员死磕,那他出了这座府邸就去投靠京城官员。
二郎道:“我们杀不了,举曲州之力都杀不了吗?一旦主公成事,我们都是股肱之臣,可在皇上手下做官,连个县令都当不上!”
柴县丞怒斥:“杀不杀的了另当别论,就算杀了,然后呢?你知道来的是谁吗,那年轻男子,是镇西侯世子!
不论镇西侯从前的功绩,人有爵位还掌管着兵部,有实权的!他要追究儿子的死,你以为王爷拦得住?!”
世子要是死这里,人老子能善罢甘休吗?
柴二爷被训斥的不敢出声,只是他心底还是坚持效忠主公。
然后,他的就爆炸了。
是真的爆炸了,砰的一声音,血肉横飞,溅人一身血肉。
众人的惊的豁然起身,目瞪口呆之时,平安和纪律在门口现身。
“我这不算滥杀无辜嗷,是他动的杀心太强了。”
这个柴二郎是非要将他们弄死不肯罢休的,不然不会死的那么稀碎。
众人齐刷刷的后退了一步,如惊弓之鸟一般望着平安纪律。
纪律拖了两把椅子过来,擦拭干净让平安坐。
二人堵着门口,大有“你们今天都别跑”
的架势。
“柴县丞,密谋造反一事,细说你知道的。”
柴县丞噗通跪了下来,一点都没有之前火烧户房的猖狂。
其余人见柴县丞都跪了,面面相觑一瞬,也跟着跪了下来。
柴县丞偷偷看了眼同僚们,其实自已本来没想跪的,是腿软了。
柴县丞心中纠结,最后一闭眼:“下官只求大人别牵连下官的家人。”
纪律:“那便戴罪立功。”
柴县丞老老实实将自已知道的都交代了。
比如屯兵练兵的地方。
侵占了多少百姓的田地。
几位天师的住处,这个天师们擅长什么,行事风格如何。
各地的县令,谁参与的深,谁参与的浅。
刺杀是肃王的人。
曲州有两位上头下派的官员是真的没有参与,但他们在县衙的权利也被县丞架空了。
来往信件统统都被监视,父母妻儿全都被人握在手中。
纪律来的时候翻过曲州的资料,两年前死过一个县令。
卷宗上是说不幸失足落水,但柴县令交代,是衙门中一个吏员强迫了县令的女儿。
县令讨不到公道,自已提刀寻仇,最后被人按水里淹死。
不过官员死在任上,上头是要派人过问的。
刺史怕生出事端,就将吏员交给了县令的家属处理,以此求他们不要多言。
纪律纸笔,将柴县丞的供词都记录下来。
“安安,你有没有办法将这份供词快速送入京城?”
“可以,我能直接送到半字阁。”
这会儿天色已经快亮了,不过只在一个时辰后,这份供词就到了皇上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