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宁儿性子野,住到乡下少了约束,她也能自在些。”
平安眼神即时沉了下来,语气都透着冷漠与疏离:“我猜到你说不出什么好话,却没想到能这般不中听。”
沐月臻表情一僵,只觉下不来台:“你放肆!谁允许你这样与我说话?!”
平安冷漠道:“你认为不化骨危险,一心想将它撵走。虽然有些愚钝,但是也情有可原。
可你现在居然想将女儿和危险绑在一处远远送走,一旦小妹控制不住不化骨,她该怎么办?
你半点不在乎女儿的安危吗?
夫人,我很好奇,你莫非以为纪宁是外面的女人生的?”
沐月臻涨得脸红耳赤:“你少污蔑侯爷,他从未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
平安颔首:“确实如此,你与纪宁之间有亲缘线,是亲母子。既然不是误会,你为何那般对纪宁?”
沐月臻窘迫的很:“我不过是提议而已,你不同意就罢了,我又没有说必须将宁儿送走!”
说完沐月臻也顾不得坐轿子,起身逃也似的大步离开。
然而她的脚步转到一簇花丛时却站住了,平安纳闷,走过去就看见站在花丛后头的纪宁。
沐月臻脸色发白,纪宁倒是神情淡淡的。
见了平安立即打招呼:“大嫂。”
平安颔首:“练习的怎么样?”
“一点进展都没有,听说大嫂去了祖母院子,我想起自已也好久没去跟祖母请安了,这才过来。”
“祖母那边你还是不要去了,万一她老人家看见不化骨害怕。”
纪宁点头,跟着平安走了。
守着路口的下人晕倒在地上,平安看了下,是被打晕的。
“不化骨干的?”
纪宁点头:“他们没事吧?”
“没事,不化骨穴位敲的还挺准,过会儿就能醒。”
平安纳闷的看了眼不化骨,不知道它是有人体穴位的知识还是误打误撞。
莫非不化骨保留着生前的记忆?
可惜了不化骨没法儿交流,平安也没法儿问它。
眼见着姑嫂二人说着话自顾自走远,沐月臻总算是回过神来。
“宁,宁儿!”
纪宁站住脚步回身看来。
在纪宁回身看来时沐月臻就原地站着不动了,看起来像是等着纪宁过去。
纪宁没过去,等了片刻见沐月臻不说话,她才开口:“何事?”
“没,没什么,你今日的字写完了吗?”
“没有。”
“你要勤加练习,不可懈怠啊。”
“嗯。”
不化骨感受到纪宁情绪低落,它也不知道原因,上前将纪宁抱在怀里拍拍,像是哄孩子那般。
这种时候,纪宁只觉得恼怒的很:“放我下来!”
不化骨被她吼的一愣,无措的将人放下来。
纪宁小脸气鼓鼓的,不化骨像是做错事了似的,亦步亦趋的跟着。
平安投去一瞥:“你听见了多少?”
纪宁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的吧嗒吧嗒掉,她别过头拼命的想擦掉眼泪,可眼泪一旦流出来就怎么都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