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说话的模样提醒了十一,他并不是平,即便拥有相同的长相,他们的性格差距也很大,于是十一眼中的雾气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为什么这么做?”
“那个人告诉我,只管把东西从天台丢下去,我没想到这会对你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你不知道随意宣扬他人隐私是违法的吗?”
“我其实都不知道那上面写了什么,因为我根本不敢看。”
十一听的眉头微微皱起,她半蹲在小松面前,尽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冷漠。“是谁拿什么东西威胁你办事了吗?”
“没有。”
小松低着头,声音中却透出了害怕。
“黑部校长还求我不要报警,可是你现在居然什么都不肯告诉我,所以我想我只能去找警察了。真是可惜啊,黑部校长明明那么想保住你的。”
说着,十一撑着膝盖站了起来,她将尾音拖得长了些,和幸村也互相遗憾的摇了摇头,两人结伴就要离去,这倒让小松没忍住出声去叫。
“我……我可以告诉你!”
计划通的转回身,十一看着小松,向外做了个手势。“那我们换个地方说。”
三人算是短暂达成共识,然后由幸村带路走,几人这会儿转移了阵地。
六十一
茶座的小包间内,对立的坐着三个人。
小松低着头,双手在桌底下无处安置,幸村微笑着接过服务员送上的茶水,拎着壶给十一倒了一杯水,十一则是托着腮看着小松,感觉他快要把自己变成一只鸵鸟。
“所以,是谁给你的东西?”
直到服务员退出包间,只剩了倒水的声音时,十一这才开了口。
“外校的一个女生,我不认识她。”
小松缩着脖子,看起来有些瑟瑟发抖。
“不认识也能威胁你了?”
“那天我打工回来,路过公园小路时,有两个男的堵了我的路,突然就把我打了一顿,然后她就出现了。她告诉我,她知道我叫什么也知道我住在哪里,如果不帮她做一件事,她可以天天带人来打我。”
小松有些害怕的捂住了自己的头,眼神都开始左右摇摆起来。
“有人打你,为什么不报警?”
“我不敢,他们知道在哪儿能找到我。”
像他这种18岁了还住在福利院的人,受了委屈也不敢多说,他害怕会被院长当成麻烦连落脚的地方都失去,所以相比之下,被打也没什么不能容忍的。
十一闻言眯起了眼睛,她倒能够明白小松在怕什么,但她确实有点不爽快。“小松,如果我现在非要报警抓你,你也是会被福利院踢出去的,但这样就是你自己惹事,和被人欺负可不是一个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