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动你的脑子,或者你是在和我这个小孩子装傻吗?如果不是特殊要求,我是绝对不会和你碰面的,连擦肩而过那种程度的碰面我都不想有。”
时翎像是一座冰雕的水晶像,坚硬冰冷且富含棱角。
夏油杰左看看右看看,怎么也看不出来夜蛾校长所说的神似。夜蛾校长老人家人老年纪大了开始眼花了吗?小姑娘长得像妈妈也正常。
“好,让我们跳过寒暄,时翎小朋友。”
夏油杰顺着时翎的意思问她,找他有什么事情,然后在那双跃动着萤火的眸子里扬起双手,锁链发出泠泠的声响,顺便满足一下小朋友想要听到有人求饶的心愿。
“这条锁链只有我们才能看得见吗?是束缚吗?分析结构的时候,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被夏油杰当作小孩子哄了的时翎气得牙痒痒,这家伙究竟看得懂看不懂人眼色。她不想和他接触,那你就乖乖当一个工具人偶尔回答她的问题不就是皆大欢喜吗?她一点都不想知道你今天中午吃了什么菜。
话题一和吃的东西扯到一起,连阴谋诡计都显得家常而温馨了许多。
“我讨厌吃素,不对,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时翎叉腰,像是气涨起来的小河豚,“我们要来收账了。”
“别想逃我们的债务。”
时翎的眼神暗下来,像是一块幽深的紫水晶。
“你的一条命都是我们的,到了该还账的时候了。”
别以为她不知道,如果他们不是加了锁,夏油杰这个诅咒师头子马上就逃了。
“啊。”
夏油杰微笑并不反驳,“按照原本的时间线,我确实是会死,欠你们一条命不假。”
夏油杰举手示意自己手上的锁链。
“但是把我绑住就实现不了我的价值,还不了账,不如定下束缚,会方便许多。”
“不用。”
时翎召唤出那只美得像是深海水母的咒灵,霓虹色的羽衣披在她的身上,模糊了她的面容。飘扬的发丝亲昵的亲吻稚子的脸庞。
“束缚是平等的双方才能定下的,我最不需要的就是平等。”
霎时间,深海水母的触手扎入夏油杰的胸膛,注入神经毒素。
夏油杰闷哼一声,缓缓倒下,特制的锁链仿佛活过来一般,自动从他的手腕脚踝处游走解开。在模糊不清的视野中,夏油杰听见。
“就爸爸你以前说的那样,臣服于我。”
此刻,在块状斑驳的色彩中时翎神似夏油杰。
“呼——”
银古指间夹着皱巴巴的烟卷,一点点猩红的星火慢慢燃烧着烟丝。在独眼虫师周身灰暗的色调中算是难得亮眼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