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时深来到了那件堆满了咒骸的和室。
推门进入和室的时深一眼便看见了抱着时月在哄的老父亲银古。像是梦游一般,时深轻飘飘地飘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仿佛归巢的幼鸟,依恋地将头靠在亲鸟的肩膀上。
感觉到肩膀上的重量,银古长叹一声,伸手拍了拍时深的脑袋。
其他几只团子也有一个学一个的学着时深的动作贴上了时深,气氛顿时温馨起来。
在父女重逢的场景里似乎变得多余了的夜蛾校长:……那我走?
“还以为自己是小时候呢,都多大了的人。”
银古嘴上嫌弃着,却还是没有推开自己养的虫崽,没想到时深二话不说就回溯自己的时间,瞬间唰的一下变成幼深,面无表情地伸手要抱抱。
“我怎么就一点都不惊讶呢。”
银古一边露出死鱼眼吐糟着,一边顺手把幼深和其他崽崽捞到自己的怀里贴贴。
“眼睛怎么了,我以前也没有看见你玩这种东西。”
银古奇怪时深眼睛上为什么蒙着白缎,时深的眼睛很漂亮,充满了生机。
银古示意时溯把其他孩子带远一点,接着别过脸训捂住耳朵不听不听的时深。
“不要装自己听不懂,也别给我装哑巴。”
“帮我锚定时间。”
时深摸了摸自己眼睛上白缎,不确定地开口。
银古眉头紧皱,“你什么时候需要这种东西了。”
时之虫天生便能掌控时间,它们的视角本来就和人类不同,并不需要这种辅助的道具。
时溯捏了捏自己的单片眼镜,笑眯眯地带着弟弟妹妹跑到当布景板的夜蛾校长身边。夜蛾校长眼神复杂地看着黑发绿眼的孩子凑到自己的跟前。
“夜蛾校长好。”
笑得一脸纯良的小乌鸦对外表硬汉但爱好戳羊毛毡的夜蛾校长挥挥手打招呼。
“你好。”
夜蛾校长不怒自威的神情几乎能吓哭小朋友,不过这里不包括几乎都遗传了父亲那边天不怕地不怕的搞事基因的几个孩子。
“夜蛾校长想要保住夏油杰吗?那可是袭击咒术高专的特级诅咒师哦。”
不等夜蛾校长回答,时溯嘴角含着笑意自顾自地往下说,“虽然高专上头的烂橘子昨天晚上死的差不多了,但是肯定还有漏网之鱼没有死光,等他们缓过一口气,那群从来不在自己身上找问题的蠢货绝对会将矛头对准失责的高专。其中重点就是在昨天晚上这个敏感的时间点出现在薨星宫的夏油杰。”
时溯用词极其刻薄恶毒,然而脸上始终是笑盈盈的,好似在夸奖他们身后的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