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五条悟挂断津美纪打来的电话,顺便把津美纪他们在武装侦探社的消息发给伏黑惠,让预科班的几个孩子一起过去,有加分。
“能看出来阿深怎么了吗,小回。”
五条悟伸手在时深的面前晃了晃,迷蒙的绿眼睛跟着手指转,偏偏她还不觉得这是在逗她玩。
“虽然这样子的阿深也很可爱啦,但是没有反应任由我摆布,诶,这样不是更好。”
五条悟左手敲右手。
抱着药臼捣药的时回面无表情地当一个无情的人形药杵,无欲无求的样子好像已经要成仙了。他懒散地抬眸,清澈见底的绿色眼睛仿佛一切了然于心。
“喝假酒喝醉了,吃一剂药或者不用管,明天妈妈自己就会好。”
时回抬手在药臼里加了一点蓝色的花瓣。
“只有一天吗?”
五条悟蹲下|身,两只手拉着时深的手,本来时深一贯便是纵着五条悟去作的态度,平常她也会由着五条悟动作。
在时月出生之后,五条悟长得像时月,唔,反了,时月长得像五条悟,父凭子贵,享受那份纵容的五条悟便愈发猖狂。
“再怎么说,都是假酒嘛。”
“如果是真酒呢?”
时回扭头看见五条悟似笑非笑的脸,一时捉摸不透五条悟话里面的意思。
“如果是真的光酒……妈妈就不是我认识的妈妈了。”
时回沉下声音,手上的动作却分毫不差地将捣好呈现出墨蓝色的药汁放至于白色的小碗里,“小乌鸦大概会很高兴看见那种模样的妈妈。”
“那种模样是什么模样呢?”
五条悟用一种好奇宝宝的口吻来问时回。
“君临天下,降维压制低级生物的时之虫。”
时回清澈的眼眸像是回忆起了不想再记起的恐怖场景,变得空洞起来。
“哦,这样吗?。”
五条悟的嘴角依旧保持的上扬的弧度,不过他还没有打算把药汁给时深喝下去。
滴铃铃,五条悟的手机又响起来了。
“唉,我什么时候成了收拾烂摊子的角色了吗?”
被电话死命催的五条悟不得不接起电话,“摩西摩西?”
“啊,是你啊——”
“嗯?”
穿着一身和环境格格不入的小西装的时溯穿梭在下水道系统里忽然回头,捏了一下左眼上的单片眼镜,眯眼看向后方出现的人。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条野采菊敏锐过头的五感让他感觉到强烈的不适,下水道里的味道太重了,熏得他头痛。而身边两个对恶劣的环境心跳都没有乱一下的人,真是迟钝得让人感到羡慕。
“时溯,你很强,加入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