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深和时一时雨都喜欢种满了树的公园,绿化做得越好越满意,如果人少一点那就更完美了。
五条悟上班地点之一的东京咒术高专就位于相当于深山老林里的东京郊外,绿化很棒,树很高,时之虫看了都想要。
时深抱着时月坐到树荫下供人休息的长椅上,时深目光柔和地看向时一,时一停下时间。须臾之间,于微风轻拂下摇曳的树枝止住,翩跹的蝴蝶柔美的蝶翼固定在一个奇幻的角度。
世界的风声都仿佛停止了。
被时深环抱着的时月好奇地看着犹如油画般凝固的时间。
“刚刚路过的僧侣似乎是个诅咒师,我在他身上闻到了血的味道。”
时一鼻尖耸动,不禁皱起眉头,“原以为是刺客,但是他没有攻击我们,有可能是单纯的路过。”
时一几乎是猜中了全部答案。
“不过,从微表情的细节上来看,他似乎是认识我们的,对六眼明显更熟悉。”
时雨冷静缜密地分析,性格od终于在此刻体现出来,“我们后面一直跟着一只低级咒灵,能力不外乎是监听监视。”
时深的手掌轻轻拍着时月的后背,眼中有迷雾笼罩,“也就是说,是五条悟认识的熟人。”
在停滞的时间场里不过是待了短短几分钟,时深便感觉到一阵疲惫,于是她便散去时间场。
“再多休息一会儿吧。”
时一仰起布满担忧的小脸,有模有样地用手心手背贴了贴时深的额头,“生时月真的是太辛苦了。”
被念叨了自己的名字的时月哼哼唧唧抗议。
“妈妈?”
“嗯,怎么了?”
时深迷惑地回头,声音是从背后传来的,而时一时雨都站在她的手边。
另一边,夏油杰本能地止住收回监听监视的咒灵的想法,眼中的愕然一闪而过。在咒灵的视角,他看见了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女孩子抱着时深的脖子抽抽搭搭地哭鼻子。
“时翎?”
时深手法娴熟地轻拍自称阿翎的小姑娘的背。
“是……”
时翎细声细气地应了一声,用手背抹了一把眼睛,挪开手背便露出一双泪汪汪的紫色眼睛。
不是绿眼睛啊。时深记在心中。
“是忘记时间坐标,不小心迷路了吗?”
时深重新系上绣着奇异花纹的白缎,手指轻轻拨动,像是在弹奏一架看不见的琴。一串四位坐标便出现在她的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