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修言却笑道:“那倒不是,只是才布完局,他们还没完全落进来,还需要等待。”
“我早就看上了他们公司的X技术,提前布了局,正好他们在干这事,我也就将计就计了。”
他不以为意,就像讲个小故事一样:“等他们花了力气,以为自已成功了,才会发现,我就是他们几个小股东背后的人。”
“……”
所以对方想收购他,到最后了,就会发现,两家公司合并以后,新的董事长还是他程修言。
好好好,自已白担心了。
而且,以自已对这人的了解……
秦琬旖心头一转,怀疑地看向他:“到底是将计就计,还是这次对方的恶意收购,根本就是你煽动的?”
程修言无奈笑道:“我说大小姐,你当我不休息的吗?他们不先起恶意,我的手还伸不到那么远。”
想起这几天他的烦躁,秦琬旖笑起来:“是不是烦他们打扰你旅游了。”
她对着近在咫尺的脸亲了一下:“可惜你比我早出生了八年,不然我和你一起,打的他们满地找牙!”
程修言闻言,却是叹息一声:“可你都不愿意来我们公司。”
秦琬旖道:“等我成了我们集团的核心高管,你把我收购了呀!”
她又笑:“或者我收购你也行。”
她一边说着,抬起他的手,往他的无名指上套了个东西:“反正你是我的人。”
程修言微微一惊,看向左手,中指上被她套上了一枚戒指,简单不复杂的男戒,工艺精美。
他抬眸看她,只见秦琬旖偏头一笑:“我之前做了个梦,梦到我说过要送你一个礼物,但是一直没送你,呐,现在补上。”
她握着他的手欣赏了一下,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戴上那枚戒指就像是某种标志,仿佛这个人被刻上自已的名字。
她很满意。
程修言盯了那个戒指好长时间,他的眼神很深,眼底有些细碎的光。
秦琬旖从他身后绕到面前,坐到他身上:“怎么了?高兴傻了?”
却见他低头握了她的手:“你的那枚呢?”
“什么?”
秦琬旖懵了一下。
他闭了闭眼,再抬头时,眼神很软:“我想要对戒。”
他把人抱在怀里,声音闷闷的:“我们结婚好不好,我不想等了。”
秦琬旖笑道:“那你不给我买戒指?!”
她逗他:“是要我来求婚吗?”
程修言一脸委屈:“是你说的,我像个杀猪盘,不能见父母,不能见同事,我跟个地下情人一样,怎么敢跟你提结婚?”
秦琬旖扑哧笑出声:“好啦好啦,都是我的错,已经答应你了嘛,回去就带你见我爸妈。”
“那去你公司接你呢?”
某人得寸进尺。
她忍不住感慨:“哇!你谈生意也是这样步步紧逼的吗?”
见程修言张嘴要说什么,她赶紧捂了他的嘴,提前投降:“可以可以,你来吧。”
她说着,有些小得意:“凭我上个项目的成绩和实力,现在也没人敢小看我。”
她其实也不那么在意别人议论什么,而且她并不是什么任人欺负的小白花,真有人敢拿这些事舞到她面前来,吃亏的肯定不是她。
之前她只是不想被这些事分了精力。
可程修言似乎总是不太有安全感。
有的时候秦琬旖都有些怀疑,上一世是不是自已抛弃他了。
额,自已在胡思乱想个啥,她应该不会做那么渣的事!
……吧?
她的思绪被他的吻打断,他带着些微喘在她耳畔哑声道:“嗯,你最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