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也暗暗松了口气,这些天他不能理事,她肯定很辛苦,那些族人又有几个能服她的?如果阿姊不拿出手段来,那是真的不能服众啊。
李珺(字挽歌)“那你知不知道,你如果不吃天山雪莲,你就会死,根本就撑不到蓝氏送药的那一天。”
李珺(字挽歌)“李家死的人已经够多了,不需要再多你一个了,母亲那么大年纪了,难道你忍心看她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李珺(字挽歌)“明哲,够了,真的够了,你的半身修为……”
李珺(字挽歌)【哽咽】“我……”
眼看着李挽歌接近崩溃,李明哲心里一紧,上前一步扶住摇摇欲坠的李挽歌,紧紧地按住她的肩膀。
李珏(字明哲)“阿姊,你别激动……”
此时,李挽歌只觉有一口气在堵在心中,堵的她很是难受,小脸被泪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
几乎所有受过的委屈似乎在这一刻都要爆发了出来,李挽歌按住额头,对上李明哲那张忧心忡忡的脸,猛然拽起他的衣襟,歇斯底里地道。
李珺(字挽歌)“为什么……为什么……”
李珺(字挽歌)“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我却要承受这么多?凭什么!凭什么!”
李珺(字挽歌)“我比不得李琚李珏天资卓越,几岁就能化出金丹来,可我也曾努力过啊,十四岁那年我才练出金丹,可为什么……”
李珺(字挽歌)“为什么……我的亲舅舅要毁了一切,包括我的家人,他逼得我母亲修不得正道,逼我母亲……逼我母亲……”
从来没有见过李珺如此歇斯底里地放任自己这般将她心底的委屈全部说出,李明哲也就任由她发泄,看着她的模样,心里蔓延出一阵苦涩。
可她的眼睛却好像失去了焦距一样,在说到温氏母亲的事情之时更显空洞,仿佛她这个人都没了灵识一样。
李珏(字明哲)“阿姊……”
李明哲担心地唤她,声音很轻很轻,似乎是怕吓到了她一样。
而李挽歌却像入了魔障一样,整个人都陷入自己的世界里,耳畔突然响起温若寒对她说过的话,那不为人知的事实。
“李迟煦见她神志不清便去扶她,可谁想你娘,我的好妹妹一刀过去给了他致命一击……”
李珺(字挽歌)“娘……阿娘……”
……
无忧【十八】
李珺(字挽歌)“娘……阿娘……”
出于本能地唤出她最想念的人的名字,泪眼朦胧的她呢呢喃喃地开口道,伸手要摸面前人的脸,却被李明哲一把抓住。
李明哲怎么会不知道李挽歌为何突然唤娘呢?曾经他们两个吵架,她吵不过他的时候,她便去找温氏母亲寻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