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风浪没经过,”
老爷子情绪没有变化,“我只是担心我孙子。”
老爷子中气十足:“丫头,别怕,有爷爷在,天大的风浪都翻不过去!”
话落,手术室的门骤然被打开。
医生抹抹额头的汗:“没事了,匕已经取出来了。。。”
旁边守候的警察立刻上前:“那能接受问询吗?”
“。。。。。。”
考虑片刻,医生点头,叮嘱:“先转病房吧,最多只能五分钟。”
一群人簇拥着周琮的病床移动。
男人奄奄一息,脸颊因失血过多苍白,声音黏不住一点力道,不停的用气声唤道:“许枝俏。。。”
周老爷子让其他人退开:“丫头你过来,这兔崽子有话跟你说。”
周琮手腕缝合过,被包扎住,虽然处理过,但衣服和病床还是沾了太多血,红的刺眼。
许枝俏弯腰,脸蛋贴住他的。
很凉。
像生命力的消失。
周琮体温一向比她高,可现在凉到她害怕,凉到她连眼泪都掉不出来。
只剩害怕。
似乎感受到她的靠近,还有动作中无意识流露出的依赖与惊惶,周琮干裂惨白的唇勉强勾了勾。
“别怕。”
他说。
许枝俏用脸蛋轻轻蹭他脸颊,软软道:“我不怕。”
周琮:“我把她错认成了你,不是故意碰她。”
“。。。。。。”
周琮:“你相信我。”
“。。。。。。”
许枝俏的眼泪来得猝不及防,顺着她眼尾,砸到周琮脸上,“我相信你。”
周琮感官已经很麻木,被疼痛麻木掉了,他没感觉到她的眼泪。
却还是本能说:“别哭,也别怕,等我好一点,再来解决。。。”
解决外面那一摊子麻烦。
他现在没有力气。
想休息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