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怎么办?”
陈屿川蹙着眉,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难不成以后我们都要过这种十点半不和谐的生活?”
方梨瞪大眼:“这还不和谐?你这身体素质,上哪儿找能完全适配你的女生?除非……”
她愣了一下,“你想外面彩旗飘飘?”
“飘个屁。”
陈屿川咬着烟屁股,硬朗的眉骨往下压了压。
忽然间,他唇角往上勾了勾,显得有几分邪气的意味,“我突然有一个好主意。”
方梨:“什么主意?”
陈屿川没直接回答,而是问:“你上次给我用的麻醉药,哪来的?”
方梨怔了一怔,眼中顿时流露出警惕:“你要干嘛?”
“不干嘛,你记得下次在我们床头柜里多备点,以后你累不动的时候,我就给你扎上一针。
“你睡你的,我弄我的,咱俩互不干扰,生活和谐美满。”
方梨吃惊地瞪大了眼。
下一刻她就捏拳狠狠砸向他胸口,表情像炸毛的猫科动物:“陈屿川!你变态!”
陈屿川笑了。
大掌捏住她并没有威慑力的拳头,侧过身环抱住她:“开玩笑呢,我怎么舍得拿你当纯发泄的,就这样,挺好的,我很满意。”
方梨哼了哼,有被取悦到一点点。
一根烟燃完,陈屿川顺手将她的烟也抽走,摁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
闭了床头的壁灯,他道:“睡觉。”
方梨贪恋陈屿川的温度,便往他的位置挪了挪,伸手环抱住他,闭眼打算在他怀里睡。
黑暗愈发催生人感官的体验。
安静的房间中,有什么暧昧氛围在不断升温。
半晌后,陈屿川嗓音沙哑开口:“你松手,再这么抱下去,容易出事。”
方梨:“……”
“去把衣服穿上。”
陈屿川开了灯,视线都不敢再看她一眼。
方梨:“……”
她下了床,来到衣柜处,打开了衣柜。
还好陈阿姨贴心地给她准备了干净的睡衣,是款式简单但很宽松的纯棉睡衣,上面会有一些浅浅鹅黄色的小花,很显温柔素雅。
穿衣服的时候,陈屿川也起身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不久后,俩人再次折返回床上。
但这一次,却是陈屿川主动把方梨抱在怀里。
方梨问他:“不怕出事了?”
“不怕,大不了多冲几个澡。”
……
北方的屋里都有暖气,熏得人太过暖和,方梨还不大习惯。
再加上陈屿川就是个天然的大火炉,于是在下半夜的时候,她被渴醒了。
她打算下楼去厨房找水喝。
陈屿川睡得很熟,她不忍吵醒他,便一个人轻手轻脚地下床,再开门下楼。
让她没料到的是,客厅竟然还开着一个落地灯。
陈阿姨此刻就侧躺在沙发上,身上披了一件薄毯。
她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瓶快要见底的红酒,和一杯还剩五分之一红酒的红酒杯。
除此之外,还有那份快早已凉透,却没有被吃掉一块的糯米糕。
陈阿姨就这么盯着糯米糕,双颊泛着微醺的醉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