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u17就是他做过最糟糕的选择,这也太麻烦了。
更麻烦的还在后面。
泡澡的澡池和淋浴间是相通的,正在他准备掀开帘子进去时,“咔哒”
一声澡堂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打开了。
雾气缭绕间,一大一小两个金毛——不,有个是白毛互相干瞪眼。
“哈?怎么还有个初中生?”
平等院凤凰不爽地皱起了眉,语气极差,态度非常轻蔑,要知道他可是特意挑了个澡堂没人的时候。
如果是别人,半泽雅纪会熟练的冰冷凝视,然后冷声说一声“出去!”
。
但可能是今天和杏子阿姨打电话太久,平等院凤凰腌入味儿了的形象根植于他的大脑,话到嘴边就成了阴阳怪气的一句:“哈?你也会洗澡么?”
话刚说出口,半泽雅纪的神智才回来,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他马上陷入了无限后悔的情绪。
这种行为和刚上班就给小领导头上来了一个暴扣有什么区别。
思及平等院凤凰今天在球场时的暴躁,他第一反应不是给自己刚刚那句话加以辩解,而是在脑中飞快地对比起两人的优劣势。
他们的身高目测能差4、5厘米,但对方的体格差不多却是自己的15倍——从那个肩宽就能看出来。
平等院应该是力量型的选手,力气很大,却不一定擅长格斗,而且……半泽雅纪扫视到墙角边靠着的一个拖把,很好,离他只有一米远,伸手就能够到。
有趁手的东西在,就算打不赢也一定能跑掉。
就像半泽雅纪的第一反应是打架,平等院凤凰在怒火之下,也是条件反射的去摸球拍。
居然、有人敢在训练基地如此挑衅他!
平等院怒不可遏。
可这里是澡堂,早在进来前他浑身脱得就只剩一片浴巾,哪儿来的球拍和网球。
就像教练斋藤至说的,他们这些一天只知道网球的运动员,失去了球拍和球,就像瘸子没了拐棍,外卖员没了小电驴。
“哼。”
即使没有球拍,体格的压倒性优势还是在那里的,平等院粗声粗气的冷呵,狭长的凤眼凶狠的锁定,就像是盯上猎物准备一击毙命的野兽,不知天高地厚、该死的小鬼,报上你的名字!”
……这是准备秋后算账吗?
半泽雅纪狐疑地看向他。
不是吧大哥,长得人高马大,你居然是爱给别人穿小鞋的类型,难道还要给教练告状吗?
诡异的,他倒没那么紧张了,还以为平等院会直接上来肉搏呢,现在看来脾气也没有那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