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必如此老实地自爆。
“这个可以不说的。”
“诶?七濑濑你怎么跟赤苇说的一样。”
木兔为了更好地区分我跟和久特地加了个尾音。
因为如果是自己好好记住的话,对方会更有被珍视的感觉。
“这样收礼的人会更高兴吧。”
“啊!不该说的!”
木兔脑袋啪的一下差点就直接嗑在桌子上了。
我收回自己拿去给他当垫子的手,有点疼,木兔这个感到愧疚时喜欢以头抢地的老毛病怎么赤苇还没有帮他治好吗?
“手疼吗?”
木兔这孩子良心还是有的,慌里慌张地问我。
刚好去帮我取奶昔的和久回来了,眉头一挑,“我错过什么了吗?”
我接过他手中的纸杯,“没。”
那边经过深刻反思的木兔已然得到了教训,脸上的表情十分认真——
“赤苇果然好聪明!”
……
三秒钟的沉默后我点点头,“所以木兔你还是多听赤苇君的建议吧。”
于是当天赤苇京治的le聊天框里收到了来自七濑和音的消息:赤苇君你辛苦了(respectjpg)
——
跟木兔分别后我与和久没有直接折返回家,而是去了我原本就规划好的目的地。
和久对拼图是有阴影的,毕竟他曾经自告奋勇来帮我拼纯白地狱结果我还需要把他安上去的看似毫无破绽实际一步错步步错的拼块给一个个扣下来。
和久对这种需要足够细心和大量耐心的小玩意不感兴趣,百无聊赖地绕着我东凑一凑西瞧一瞧。
既然这么无聊,我问和久,“你不先回去吗?”
“为什么要想方设法甩开我?”
他瞬间进入了警觉状态,有些不依不饶,“你待会还跟谁有约吗?”
挑商品的手顿住,我奇怪地看向他,“我应该跟谁有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