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枭谷的人知道他的内心想法一定会露出看「双标狗」的眼神:你们难道就不惯着他了吗?!
木兔左看看右看看方才意识到这群坐在椅子上喘气休息的人并没有再来一局的打算,突发奇想道:“七濑给我托球吧!”
就像小时候那样。
可能是想起了队友们对他动不动就叫赤苇陪他练习到太阳下山的行为表示了谴责,还特地补上了一句征求同意的话,“可以吗?”
“不可以!”
稻垣条件反射,一个鲤鱼打挺,斩钉截铁。
他都快开始怀疑木兔是不是白切黑的,老是搞事。刚才要不是枭谷的教练及时出声开始比赛,就佐久早那黑成阴黢色即将掀起狂风暴雨又强忍着的脸,稻垣甚至在提心吊胆下一秒他就直接动手——可他却生生忍住了。
不过和久也有点奇怪,按他以往的性子是不会这么简单揭过的。稻垣伸手摸了摸脖子,和久打人可疼了。又想起古森曾经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说:佐久早要是真生气起来可太可怕了。
万一真动手起来哪有袖手旁观的道理——当然是冲上去帮兄弟啊。
但如果出了打架斗殴事件一定会被禁赛的吧绝对会吧。所以最终没能打起来,稻垣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的。
回过神来才发现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稻垣缓了口气发现话比脑快已经覆水难收,只能试图补救,“不是还有赤苇君么?”
“可是赤苇现在很累了。”
你竟然还知道,稻垣震惊地看着他。
“而且如果是赤苇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跟他打呀。”
木兔手指托了下巴倒也有几分像是在认真思考的模样,“但好久都没有跟七濑一起打球了,难得有机会嘛。”
“不可以。”
稻垣转头看去。
佐久早将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抽了下来,一双被汗水洗得澄亮的眼睛嵌在平静的脸上,重复了一遍,“不可以。”
“因为和音要陪我。”
很久以后,当木兔光太郎终于知道和音跟佐久早两个人在一起了,甚至已经有好些年岁了,可他之前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神色还有些茫然,杯子就在眼前,他去握,手指虚空握了形状,拿到嘴边喝了口空气压惊,手脚并用起来比划着跟赤苇分享这个大秘密:“她她……他他他……”
赤苇京治淡定地把那杯茶亲自递到他手里还让他的手指捏实了才放开,用平静的态度向后知后觉的前辈表达了「其实我一点都不惊讶」,随便举了个例子,“当时佐久早君直接叫了她的名而不是用「她」,是在向木兔前辈你下战书。”
不过迟钝如兔,并没有意识到罢了。
只是这种比赛向来不是谁努力就可以赢的。努力对绝大多数的事情都有用,可唯独感情上的事是不讲道理的。
佐久早幸运在,审判者一早就选择了他——哪怕当时的七濑和音可能还没有明白这代表着什么,就已经心有偏向。
——
哪怕她说过木兔只不过是像哥哥那样存在的朋友。哪怕他知道木兔的举动坦坦荡荡并不带任何缠绵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