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昧坐在床上,摸着冰凉的床铺忍不住咬紧了牙关,摊开的手合拢紧紧攥着被单,她眼角猩红。
她不会忘了今阮棠让她受的耻辱的。
第二一早,霍母就忧心忡忡的上了于家门。
霍家昧满脸疲惫从于母那边回到房里,一进门就看见满面忧色的霍母坐在椅子上等着她。
霍家昧一愣,立马关上门迎上去压低声音“娘,你怎么来了?”
霍母忍不住拉住霍家昧的手,眼中充斥着惊疑“你哥他最近不太对劲!”
霍家昧一听是关于她哥的,顿时就不想讨论了,皱着眉拽了拽她的手见拽不动,便耐下心来安慰“没事,有我在,你,我哥怎么了?”
霍母想到昨晚上他们的聊内容,忍不住一个哆嗦,抓着霍家昧的手紧了紧,眸中闪烁着惊慌“你哥跟河边走的搭上了关系,还杀了人!”
霍家昧登时一个晴霹雳,霍母这句话犹如惊雷在她耳边炸响。
“你、你什么?杀了人?!”
霍家昧心跳如擂鼓,紧张的牙关都抖了抖。
他们这些平民百姓对于这些字眼虽然时有听到,但多半都是离自己很远,绝没有像今这么近过。
霍家昧情不自禁咽了口口水,立马看了看四周,把声音压到最低“你确定你看到我哥他杀人了吗?”
按照他哥那性子,逼急凉确实有可能,但是让他平白无故去杀,那还是欠缺一点条件的。
霍母闻言顿时又有些不确定了,她语气有些飘忽“倒、倒是没营—”
霍家昧一听松了口气,没有亲眼看见那就不算。
于是她壮了壮胆子安慰霍母“娘你别紧张,既然你没有亲眼看见,那就当它是假的,听到没?”
如果哥做了那他肯定不会的,不如不知道,如果哥他没做,那肯定也是当做不知道的好,省的徒生是非。
霍母也缓过来了,看着霍家昧缓了缓心神“你的不错。”
霍父两耳不闻窗外事,她了也是白,林慧就更别了,估计还是一伙的,她就只能告诉远在于家的霍家昧了。
可霍山成他跟河边走的搭上了关系,那就明他们这些身为霍山成亲属的存在,随时随地都有生命危险。
霍母顿时又把心提到了嗓子眼,摇了摇霍家昧“那你哥跟河边走的搭上了关系怎么办?难道就这么干看着吗?”
霍家昧闻言蹙眉,想了想她对霍母“这些你就当做不知道,回头我问问哥,好吗?娘。”
正巧她也想知道霍山成认识的是哪一边的,如果是黄鬼帮的,那她就打算跟她哥坦白,让她帮忙顺手除掉阮棠——
这么想着,霍家昧眼神幽暗了几分,耐心安抚着霍母。
霍母平时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她不弱势,甚至恶毒,但是一到生死这种事情,她就慌了怂了,毕竟人这一辈子就一条命,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更何况她一直想要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