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唇一笑,林慧整理了一下神态转身去找霍迁。
现在手里有了钱,她自然要供霍迁读学的,读书在她看来就是一个往高处走的出路。
这边林慧如此,霍母那边黑着脸要让霍家昧嫁人,言语间透露的威胁,企图逼她妥协。
霍家昧满脸怨愤“你想干什么?”
早知道这样她就不回来了,做陈大哥身边的一条狗都比在霍家过得舒服!
霍母冷笑“你好好嫁人,我也不会想干什么。”
死丫头在外面玩野了现在她的话都不听了!
霍母心头无比后悔一时呈意气让霍家昧读上了高中,早知道现在,当初她就不该心软,把她关进柴房里才对。
若要读书这事,她心头最欣慰的是老霍不慕,成绩在班上是第一名,每年都能拿到奖学金五十块,让她出去都倍有面子。
现在是高考时期,也不知道霍不慕考得怎么样——
霍母想到了霍不慕,走神了片刻,霍家昧趁着这个机会一把推开霍母,一溜烟跑出了家门。
霍母哎哟一声措不及防,眼见着霍家昧跑了,着急忙慌跟出门,脸色又黑又青,心头那叫一个气。
“给老娘回来!”
她在后面大喊,前面的霍家昧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跑的又快又急,没一会就看不见了人影。
霍母急得不行,见着追不上回了家里对霍父“霍家昧那兔崽子跑了!”
霍父已经出院回到了家里,闻言他沉默了一会,继续做着手里的竹篾活,“你随她,愿意回就回,不愿意拉倒。”
自打知道自己的身体受不得气,霍父一瞬间看开了许多,心态也放平了。
其他人如何已经激不起他的情绪波动,他只秉持着一个理念,该与不该看个人,爱来不来也随便。
霍母被霍父平静如水的态度给激起了火气,她骂骂咧咧戳着霍父的胳膊,“你是死人啊,那也是你女儿!你不找她,万一她死在外面怎么办?”
毕竟是个女儿,死外面也太可惜了。
霍父充耳不闻,一心沉浸在做竹篾篮子上。
霍母见此骂饶声音了许多,看着霍父恨铁不成钢,也不知道哪一环出了问题,现在成了这股鬼样子,弄得她心里憋屈的很,又找不到泄口。
昨她还找了苏媒婆,对方闭门不见客,是生病了不方便,连她给媒婆钱对方都没有动心,她更是生气。
林慧碰不得,霍山成见不到人影,迁儿是她疼爱的乖孙,只有霍家昧她横看鼻子不是嘴,火气自然就泄在了霍家昧身上。
现在霍家昧走了,受了气更是只能忍着憋着,她怎么乐意?
思来想去,只能忍忍求着霍言修帮忙找一找霍家昧了,而且她有了女婿人选,对方绝对符合霍家昧的要求。
这么想着,霍母也不管霍父怎样,转头就往阮棠家去。
林慧一出来就看见霍母离开,眸中疑惑,转头问霍父“爹,娘这是去哪?快开饭了。”
霍父看了眼霍母离开的方向,无所谓摇头“不知道。”
林慧闻言拧眉,思来想去,对霍父“我去找娘,爹你在家看家。”
完跟上了霍母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