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媒婆捂了捂心口,忍了忍情绪,接着问“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她没被你掐死?只是掐晕了?”
阮大同摇了摇头,满脸奇怪“我探过她的鼻息了,死的不能再死,绝不可能是掐晕。”
苏媒婆蹙眉,心头对阮大同的话半信半疑,她委婉的“好吧,你是就是,那跟你还钱有什么关系?我找她就为了要你欠下的钱的,你什么时候还钱?”
阮大同一听苏媒婆提到钱顿时蔫巴了,转过身走到桌边背对着她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口,有气无力的举着被子晃了晃,语气心虚“最近手气不好,我、我暂时还不上,等我有钱了一定还。”
苏媒婆听这话听了有两年多了,每次都是这话,让她心头又恨又怨。
不知怎的,她脑海里浮现阮大同和她年轻时候,而她的终身也是在十八岁那年定格在了阮大同手里。
心头积压多年的怨气加上阮棠下她脸子的恼羞成怒,她眸光越来越暗,眼角余光瞥见案板桌上杀鱼的刀,她毫不犹豫拿过。
看着眼前之人背对着她毫无防备的背影,苏媒婆眸底冰冷一片,手中亮银的刀,精准的捅进了阮大同的脖子——
阮大同身躯陡然一震,眸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还没来得及张口,苏媒婆干脆拔出刀对着脖子另一边又是一刀——
阮大同眸中光点涣散,了无生息趴在了桌子上。
刺眼的液体温热,苏媒婆就站在尸体身后冷冷看着,眸中猩红一片。
霍家,午时来了一伙不之客。
霍山成在做工没回来,霍母去照顾霍父了,只有霍家昧和霍迁在家。
林家人带着林慧上门,林老大推开门瞧见院子里只有霍迁,眉头一皱,对着林慧问“家里没人?”
林慧想到在医院的霍父,轻轻点头“这个点,山成做工去了,婆母应该是去医院照顾公公了。”
“医院?”
林老二出疑问。
林慧抿了抿嘴“公公他得了冠心病在医院休养。”
“原来是得了病,不过这医药钱要不少吧?你们家谁付的?”
林老大问。
林慧迟疑了一瞬后“弟妹阮棠付的。”
闻言林家几人面面相觑,林老大迟疑问“你这弟妹这么有钱?”
林慧点头“对,前些日子还买了个一百澳手表,可稀罕了,咱都没见过。”
因着经过霍山成的手,她倒是摸过几回。
林慧心里默默的。
林老二眸中异光乍现,心头已经在思索着怎么跟这个霍家老二媳妇认识认识。
林老大摇了摇头,“不管她,反正现在霍家是没人是吧?那咱们就等着他们回来,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林老二正想多待会,立马附和“对对对!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林慧抿唇,走过去抱起正在玩蛐蛐的霍迁,让他们进门“那进门喝口水吧,润润喉。”
林家兄弟二人颔。
进门坐下没多久,林老二就摁耐不住问“那阮棠住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