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修回去后已经是傍晚,看到自家院里的摩托他愣了一下,很快意识到是阮棠买的后,他舒眉,停好自行车后进了门。
霍村长正在堂屋里,阮棠在招待他,看见霍言修回来啊,霍村长起身走过来“言修。”
霍言修想到昨没处理完的事,脸色淡了几分“霍村长。”
霍村长手顿了顿,很快恢复过来,脸上挤出一抹笑容“昨的事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阮棠面容冷淡“我过了,让霍母和苏媒婆道歉赔偿。”
霍言修闻言立马明白这霍村长是想借他的手对阮棠施压,脸色有些沉“阮棠的就是我想的。”
霍村长闻言脸色不由得难看几分“一个是你娘,一个是同村的媒婆,你就这么没有容饶气度吗?”
闻言阮棠坐不住了,叉腰竖眉,眸中嘲讽“容饶气度?那换做是你媳妇生这种事,你会如何?”
霍村长想都没想“自然是原谅她们了,毕竟我是村长。”
阮棠笑了“那你有没有想过玉梅婶子如何想你的?丈夫这么轻而易举原谅了流言始作俑者,她会不会心生绝望带着孩子跟你离婚?或者回了娘家再也不回来了?”
霍村长皱眉“她敢!她是我娶回来的,离婚想都别想。”
到这,阮棠算是明白为什么霍村长敢帮霍家一家话了,原来都是一丘之貉。
听完,霍言修心里对霍村长的印象也从正的变为负的了,他面色逐渐变得疏离“原谅是绝对不会原谅的,我跟公安局有点关系,不介意随便找点由头,关她俩几。”
话语中的威胁之意霍村长一耳朵就听出来了,他变了脸色,指着霍言修痛斥“出去这么些年,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言修!”
霍言修满脸冷漠“我怎样大家有目共睹,村长还是赶紧走吧,免得我一个不顺心把村长您老人家也关进去。”
霍村长不禁一个哆嗦,瞅着霍言修那表情不似作假,面色一怵,心头一紧,不禁往后退了一步,然后转身就跑了。
夫妻二人瞧着他离开,心头不约而同一松。
阮棠揉了揉眉心“我他忽然上门来是要做什么,原来是情来了。”
霍言修叹了口气,安抚阮棠“你别担心,这事我不会让步的。”
阮棠点头,“赔偿就算了,道个歉吧,造谣一张嘴,我已经很大度了。”
而且大嫂还手表还债的事,霍母估计还不知道呢吧?
阮棠摸了摸下巴,满脸的若有所思。
霍言修闻言,再看阮棠沉思的模样,欲言又止一瞬,最后还是什么都没。
他其实想让他娘买个教训,让她以后本分做人,不要搞七搞八,一家子和睦和谐不是很好吗?非要整些幺蛾子,把一家子气氛搞得乌烟瘴气,谁心里都不好受。
霍言修深深叹了口气,只觉得这个目标遥不可及。
遥不可及就遥不可及吧,表面上和平共处就行了,私下里的矛盾私下里解决,井水不犯河水,也挺好。
这么想着,霍言修也不强求那些,面色淡了几分。
他垂眸看着手里拎着的鸟笼子,想起轻轻,抬头看向阮棠,只见她一脸喜色盯着笼子惊喜叫出声“它好了?”
阮棠微微弯腰伸出手好奇逗弄,现它很怕生,惊慌失措的在笼子角落挣扎。
凄厉的鸣叫吓了阮棠一跳,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她起身抚了抚心口,一脸郁闷“这东西脾气还挺烈。”
霍言修看完全程眉眼柔和,语气好笑“它是野生的,有野性,你冒冒然惊扰它,肯定会把它吓到。”
阮棠闻言抱胸屏息凝神,仔细观察了一下麻雀,现在她走之后确实没有出鸣叫了,反而安静的缩在角落歪着头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