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卿无奈地抿着唇,这次因为她已经麻烦两人,正是想还了这份人情。
她才提议过来国营饭店吃饭,没想到最后还是让孟纪州付款了。
想到此,她不高兴地回到座位。
“孟纪州,你怎么又让季玉山付款?”
孟纪州怔怔地望着唐婉卿生气的样子,心里又慌又紧张,咽了咽口水说。
“出来办事哪有女同志付款。”
“可是也不能什么都让你付款呀!”
唐婉卿自然懂这个道理,只是想到欠下的人情还都还不完,她就很烦躁。
“没关系,待会入住旅馆,你付钱不就好了嘛!”
季玉山拿着啤酒过来时,正好听到唐婉卿在牢骚,笑着倒下一杯啤酒。
唐婉卿正是烦躁的时候,看到季玉山往搪瓷杯里倒水,还以为是茶水。
她稀里糊涂地拿起来,一口气喝完。
直到她喉咙感到又苦又涩,才皱着眉头看向搪瓷杯。
“这是什么?好苦!”
“哎哟!你怎么喝了呀!这是啤酒。”
季玉山本想给自己倒,没想到唐婉卿自己就拿起来喝了。
唐婉卿难受地打了个酒嗝,脸色飞快染上红晕,眼神开始有些迷离。
“啤酒?是不是也是酒?”
她感到意识慢慢消散,眼前的场面不停地晃动重合。
孟纪州看出她的不对劲,急忙询问,“你怎么?”
“我酒精过敏,一杯就会醉!”
唐婉卿感到胃里不停翻滚,想吐又吐不出来,喉咙也变得火辣辣。
“那我送你去医院。”
孟纪州越看越着急,当即站了起来。
唐婉卿不想花这个冤枉钱,每次她喝醉睡一觉就好,“不用,我睡一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