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伟华说:“所以我这不是补偿来了嘛。”
林溪桥嗤笑了声,李伟华瞥了她一眼,坐下了:
“我现在事业做得还蛮成功的,所以我想带一个人走,或者两个也行,跟着我干。或者出国读个几年,回来直接做企业高管。”
“在这个地方窝着,赚不了几个钱,白白耗费了时间。”
林建军举起茶杯就想砸,被李付拦下了,劝他不要为这种人渣动肝火,反而伤了自己的身子。
林溪桥看着李伟华胸口流溢着缎光的领带,忽地笑了,笑得有些夸张,嘴角咧到了惊人的弧度。
她上前一步:“您现在生意做得很大吧。”
“没看错的话,这条领带是古驰的吧。”
“一条两三千,看来您生意是真的蛮红火。”
“但你不是想补偿我们——”
“你是想补偿自己吧。”
“现在事业有成了,半夜却总是睡不着,想起了之前做的亏心事。”
“花点钱便可以摆平愧疚,不用大半夜总做噩梦,真是再值当不过的买卖了。”
“可是,您配吗?”
“您不是说之前舅舅的工作是您介绍的吗,觉得我们因为这个得对您感恩戴德。”
林溪桥翻了翻包,掏出了一张卡,“这里面有两百万,舅舅过去二十年赚的钱差不多也是这个数吧。”
“您滚好不好。”
“您滚了便是对我们最大的补偿了。”
“李伟华,没人想看见你。”
元旦
面对安鱼信对于林溪桥现状的问询,王鹭宁究竟也只是听外婆提了那么一嘴,并说不出所以然。
她也曾跑去看,可一切动静都被那扇锈红的院门挡了个严严实实,只能隐约听见里头不止一个人。
于是她说:“我去林老师舅舅家门口看了看,院门关着,隔着一个院子也听不太清屋里的动静。”
听见对面传来一声轻叹,她又赶忙补了句:“偶像你别着急,要是我打听到什么,一准告诉你。”
安鱼信轻轻“嗯”
了声。
她想,会没事的,林老师有那么多人陪着,不会出事的。
眼下还是王鹭宁的事更棘手一点,于是她又嘱咐了句“一定要鼓起勇气拒绝”
,听着电话那头打了千遍万遍的包票,她才稍稍放了点心,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