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珩,就算阿姨求你了,帮我去劝劝你时淮哥,可以吗?”
盛清珩抿着唇,没有开口说话,楚美茵膝盖一软,就要跪在盛清珩面前,徐行眼疾手快地急忙扶起了她。
“美茵,你这是做什么啊?”
宋朝仪赶紧起身扶住了她,“你一个长辈怎么能给小辈下跪呢?”
“小行…”
楚美茵又紧紧拉住了徐行的手,“你能不能帮阿姨劝劝清珩?”
“我…”
徐行一脸为难,一方面他不想让盛清珩去做违背自己意愿的事,而另一方面,他又实在不忍心拒绝楚美茵的苦苦哀求。
“别难为小行了…”
盛清珩终于开了口,“我明天就去时淮家劝劝他。”
“那太好了。”
楚美茵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你帮我告诉小淮,只要他能不再天天喝酒消沉,他想做什么我都不会拦着他。”
盛清珩微微颔首,“知道了,我会转告给他的。”
“美茵,快别哭了。”
宋朝仪用纸巾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你说我们辛辛苦苦打拼半辈子,不就是为了让孩子们以后都活的舒心些吗?你们家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又何苦在感情上对孩子们苦苦相逼呢?”
楚美茵点了点头,“朝仪姐,你说得对,以后小淮的感情上的问题我不会再干涉半分,只要他健康,开心快乐就好。”
徐行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如果楚美茵能早点想开些,或许时淮和云霁就不会再经历如今的痛苦了。
翌日下午上完课,盛清珩带着徐行来到了时淮的家。
时淮家院子里已经长出了些杂草,当时准备求婚的东西也散落了一地,蒙上了一层灰尘。
两人刚走进室内,徐行便被扑面而来的酒气熏的有些睁不开眼睛。
盛清珩一脸担忧,“小行,要不你先去车里等我吧?”
时淮如今情绪不好,徐行实在怕盛清珩会说出什么话刺激到他,所以他实在不放心盛清珩一个人进去。
“没关系,我陪你进去吧。”
盛清珩拗不过他,只好点了点头,握紧了他的手。
别墅的一楼空无一人,两个人上了二楼,才在卧室里看见了半靠在沙发上喝酒的时淮。
“你们怎么来了?”
时淮萎靡的目光落在了两个人握着的手上,嗤笑一声,“你们是来故意刺激我的吗?”
盛清珩拿起桌子上的水,毫不客气地朝时淮的脸上泼了过去,厉声开口,“看看你现在是什么鬼样子?”
被浇了一杯凉水,时淮的眼神才逐渐清明起来,他怔了两秒,忽然失声痛哭了起来,“清珩,你说我该怎么办?阿霁因为我当年的话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疾病,我却毫不知情地在国内潇洒,一想到这儿,我的心就像被剖开一般疼的厉害。”
“错已铸成,无可挽回…”
徐行沉声开口,“云霁哥虽然恨你,但却仍然爱着你,我想他也不愿意看到你这副模样吧?”
“而且,你还有关心你的父母和姐姐,你可以什么都不用管,日复一日的消沉下去,可他们却一直在为你担惊受怕,不得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