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微微一笑:“那不是前几百年你还小吗?还没我腿高的个子拿什么剑,也不怕被剑压坏。”
小徒弟拔出剑挥了两下,疑惑道:“奇怪,这剑怎么这么轻?”
“当然,这可不是铁做的。”
“你逗我玩呢?”
小徒弟把剑插回鞘中说,“不是铁做的剑能干嘛?劈柴都劈不了。”
“不孝徒,竟忍心拿为师的心血去劈柴。”
白衣人伤心欲绝道,“这把剑可是为师凝聚六界各种力量打造而成的灵剑,每一寸剑身都是高强度的灵力,随便一挥都能劈山断海,你居然要拿去砍柴。”
“劈山断海?算了吧,我要真拿它劈山断海,天道又该训我破坏六界平衡不跟师尊你学好了。回头你再挨天雷劈,还不知道要怎么指使我给你干活呢。”
白衣人低头哂笑:“你这不孝徒,为师我是那样的人吗?”
不孝徒毫不犹豫地点头:“是。”
“你…唉,罢了罢了,记得别在堃玉山上练剑,山秃了可就不好看了,要练剑去聆天台,砍天道的地盘去。”
刚准备在桃花树下练习剑法的徒弟:“……我才不去,你给我变一座能练剑的山。”
“啊?”
“要金的,不然我马上削平你的堃玉山。”
小徒弟挥剑要挟道。
“别别别——真是怕了你了。”
后来他真的找了一座荒山,将山顶变成金的,还以小徒弟手中的灵剑为本,在此处落下一个剑冢阵供小徒弟练习剑法。
再后来,小徒弟成了六界人人尊敬的凌天上神,上神见不得人间疾苦,便创立了来渡怨气者。
而的根本,则被他立在了当初师尊给他布的剑冢阵后。
…
随着一段又一段陌生的记忆不断涌入脑中,少年眼中的杀意越来越盛。他握紧手中的剑,转身看向贺无仁。
贺无仁心觉不妙,忙道:“看来这阵对上神您不起效,好机会,赶紧破阵。”
少年却是挥剑攻向贺无仁,冷哼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使唤我?”
这一道剑气太过强悍,立马就让贺无仁找回了在心境时被完虐的感觉。
挥出这一剑后,剑冢阵便似乎感应到什么开始蠢蠢欲动,和抵御外人的情况不太一样,剑身不断抖动,却始终没有要出鞘的意思。
比起杀意,这些剑更像是见到了多年不见的朋友,激动和兴奋难抑于心。
剑冢阵的异动很快被白忆尘察觉,彼时白忆尘正指导夏银烛如何将锁诀的威力发挥到最大。在感应到剑冢阵异动后,白忆尘二话不说便收了攻势,害得夏银烛差点栽跟头。
“前辈你干嘛!能不能好好打了!”
“是他的剑法…”
白忆尘呢喃道,“这股剑意……他终究是去了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