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银烛用书护着头,若有所思道:“我好奇一点很久了,你怎么对仙尊的过去这么了解?”
“呵,你是不是忘了我姓什么。”
萧残风翻了个白眼说,“萧倾辞飞升后,萧家管事的几个长辈就为萧家子弟专门成立了萧风辞学习。你知道萧家子弟每日晨读要读什么吗?就是萧倾辞飞升前干的这些破事!”
“我去!你们萧家人这么变态吗?”
夏银烛震惊不已,每天一大早读别人的黑历史,念的人和创造黑历史的本人真的不会尴尬吗?
“这是我能决定的吗!还不是那帮脑子有病的老头!”
萧残风怒斥道,“没飞升都是混账事,飞升后都是不可多得的佳话,佳话个屁!被别人揍得半死不活算佳话?从家里偷跑出去满天下惹事算佳话?萧家先祖在下头估计头都磕没了才换他活到飞升,他怎么就没被人打死呢!”
“哈哈哈…是啊,有道理……”
萧残风一番怒言怒的夏银烛连忙闭了嘴,他扭头跟凌玉尘搭话道:“阿凌,你说念仙尊黑历史丢的也不是他的脸,他不会就是因为这个记恨仙尊吧?”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但一定不是这个。”
凌玉尘扶额,“好像是他飞升前后都受到了不公平对待,但他本人一直没有出面表示过什么,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不公平对待?什么不公平对待?”
“不知道,那个时候我还没飞升,朝卿和仙尊萧残风他们两家的事我也只是了解了个大概。”
“这样啊。”
“喂,你们两个书童,还要趴在那里聊到什么时候!”
一个庄严的声音忽然从两人头顶上响起,夏银烛和凌玉尘抬头一看,就见萧倾辞没了身影,课堂除了他们两个还趴在地上聊天外都恢复了安静。
两人连忙起身坐好,万幸那夫子没有针对他们。
挨到下课,三人才知萧倾辞是被夫子吼到外面罚站了,千寒松心疼萧倾辞,便也偷偷跟着他出来了。
一节课下来,两人已然混成了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看着和萧倾辞勾肩搭背的千寒松,凌玉尘心里很是不解,为什么无论到哪个心境,他总是能第一个找到并和萧倾辞打好关系?
然而还不等凌玉尘想明白这个问题和该如何叫醒萧倾辞,麻烦就来了。
几人刚出学府没多远,就遇到一名素衣女子拦路。那女子转过身露出脸后,除萧残风以外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是南留君!
“师父怎么会在这里?”
哪怕明知是假的,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依旧让凌玉尘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怎么,你拜她为师不知道她以前是干什么的?”
萧残风回头,一脸疑惑地看着凌玉尘问。
但不等凌玉尘开口,他又自顾自摇头说:“也对,那种事也不会好意思讲给后来的徒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