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由头将自己的意愿强加在鹿鹿姐身上。不管林鹿鹿做什么选择,凌芷都会坚定地站在她这一边。
林妈也在一旁帮腔:“更何况你今年也二十五(虚岁)了,是该相看人家了。我就觉得小陆不错,为人沉稳又有能力,你们俩又是从小就认识……”
不知话题怎么就转到这上,林鹿鹿满脸惊诧。
“女孩子怎么就照顾不好自己了不还是我自己找来基地的吗”
梗着脖子反驳道,“我又不喜欢陆时见!”
“没出事就是万幸,这件事不要再提!”
林父眉头一拧,怒斥着,“什么情况了还谈喜不喜欢当下最主要的是能活下去!要不是两家交好,排队都轮不上你。就你这条件,小陆先能看上你再说!”
“姐很厉害的,绝对能保护好自己的。走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
林深也觉得爸妈说的太绝对了,但是也是因为他们没有真正见过林鹿鹿的实力,只能在中间插科打诨。
“有你点什么事!一个个的供你吃穿,现在翅膀都硬了,不听老子的话了是不是!”
林深的话并没有起到正向作用,反倒惹得林建业双目猩红,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独。裁者。
林鹿鹿只觉得有些失望,一直以来只知道父母观念守旧,但说着娃娃亲只道是玩笑话,却没想到他们真打这个主意。此时觉得自己像砧板上的鱼肉,地摊上的大白菜,已经被眼前这位明码标价安排好未来了。
深深看了眼屋子里的三张面孔,转身离去。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林建业将矛头转向林母:“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狭小的空间里就像刚被熊熊燃烧的烈焰点燃,又当头浇下一盆,凝滞压抑。
此时的林鹿鹿走在街头,看着人来人往,心头突然升起一股子茫然。
一时间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要来流光基地,若说是为了和家人团聚,可偏偏家里连自己的位置都没有,有的只是不信任和各种要求。
烦闷地踢着脚下的一个小砖块,砖块向前跳跃翻滚几下,停住;又被踢动…
凌芷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就像一只紧跟着鸭妈妈的小鸭子,厌厌的眉眼睁得微圆,眼睛里倒映出她有些颓丧的模样。
抬手揉了一把她毛茸茸的头发,经过这些天的喂养,枯黄的头发也变得柔软富有光泽。
“对不起,吓到你了。”
凌芷并没有被突然爆发出来的家庭矛盾吓到,像争吵怒吼甚至是暴力过去的每一天她都会经历,摇了摇头定定地说道:“姐姐,不要不开心,我支持你。”
惹得林鹿鹿又轻抚了一把毛茸茸的小脑袋。
“不想这些了,我们来踢球,看谁踢得远。”
脾气来得快,去到也快,更重要的是她不想让这小家伙跟着一起烦躁,连忙转移注意力。
小小的砖块向前滚动跳跃,直到落到一个人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