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会儿过去晚纪星宇都该睡觉了。”
言罢他匆匆离开,留褚沉一个人在主卧。
等纪随帮纪星宇涂完药回去褚沉还没洗完澡,洗手间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为了不耽误睡觉时间拿起睡衣就去外面公用的洗手间沐浴。
半个小时后,纪随回到主卧,看见褚沉已经穿着他的睡衣躺在被子里。
这么久过去对方腺体位置的纱布还未取掉。
主卧落地窗的窗帘没有被关上,对方手上还拿着相框不知在想什么。
“你怎么又看这个照片?”
纪随走过去问道。
自己学生时期的照片有那么好看的吗?
有必要时时刻刻都看吗?
结果纪随刚走到床边注意到褚沉的眼神不太对劲,对方眼皮轻颤一下,漆黑眼睛里克制着翻涌的爱意,如同火星子等待契机点燃。
“……”
怎么个事。
“你易感期了吗?”
纪随鼻尖翕动,没有嗅到房间空气里有信息素暴走的迹象,甚至一连好多天eniga信息素都极为稳定。
以往两人会进行临时标记。
自从褚沉腺体位置覆上一层纱布后再也没有过标记行为,偶尔会拥抱、接吻和做爱。
次数不多,点到为止。
褚沉清冷声线沾染几分嘶哑,“没有。”
纪随不理解。
如果没有的话怎么一副求欢的表情。
“先声明,”
忍不住轻咳两声说,“这里没有备好套,如果你想的话先忍一下,明天买再说。”
他可不想大半夜被抱去洗手间。
原以为eniga会答应,谁知对方却言:
“我带了。”
下一秒,掀开被子一角露出几盒未拆封的生计用品以及防咬抑制环。
纪随:“……”
睡衣忘记带结果套却里的带好几盒。
该不该夸一嘴褚沉未雨绸缪。
“那我去拉窗帘——”
纪随刚转身要去把落地窗的窗帘给拉上,谁料eniga下床从背后伸手环住他,脑袋放在他的颈窝处,对方嗓音低沉又性感地说:
“宝宝。”
“我们在落地窗做可以吗?”
以前会幻想我这么做吗?
翌日。
早餐是褚沉准备的。
简单地做了三份加煎蛋的三明治以及牛奶。
他吃完以后回主卧换衣服。
纪随洗漱完出来纪星宇已经坐在餐桌边慢条斯理吃着早餐。
纪星宇抬起眼眸看向对面拉开椅子坐下的alpha。
“早啊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