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这个方法不正经。
事实证明用唾液来解决伤口的老方法最后的用途不在腺体,而是在……
现在的纪随还不知道日后的褚沉会以此为借口化身为流氓,嘴上说着是消炎,实际上是为了尝一口甜水。
“我还用药吧,”
纪随说,“方便点。”
林医生也不过是说说而已。
还是给纪随开了药。
拿了药以后,三人便离开研究院。
陈旭开车把两人送回观鹤园。
一整天的忙碌,到家时已经是晚上。
上楼时,褚沉视线瞥过纪随光滑白皙的脖颈再往后是伤痕累累的后颈。
“洗了澡以后来我房间帮你上药,”
纪随想拒绝,对方却问,“不用急着拒绝,后颈的位置你看得见吗?”
想了想,还真的看不见。
无奈之下只能应声下来。
回到房间,纪随拿出手机看了眼消息。
邵文森给他私聊发了一句。
【随儿?你还好吗?听魏迟说你被褚沉教训到屁股开花……】
【需要法律的援助吗?】
【兔子警官jpg】
纪随盯着消息气得牙痒痒。
魏迟这家伙真的贱。
就知道对方肯定说不出什么好话。
他回消息:【别听魏迟瞎吹。】
没看损友们回复,拿好睡衣便往打算去洗澡。
纪随站在花洒底下时忍不住想。
大晚上孤e寡a且有过深入交流的人在同一个房间里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吧。
过了一会儿。
他想,能有什么事情。
涂药而已还能被褚沉骗上床?
涂药
纪随洗完澡,换好衣服,拿着药便去主卧找褚沉。
站在门口看见主卧的门并未关紧,打开一条狭小的缝隙,从里面透着一抹淡淡的光。
以为是褚沉给他留的门,弯曲手指轻轻叩门。
“我进来了?”
纪随说完推开门,踏入主卧。
房间和主人一般皆是冷淡风格,黑白色调线条彰显着高级格调,始终过于清冷无法让人从里面汲取到一丝温暖。
纪随虽说仅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模特,但对于用色彩解读性格方面有属于自我的见解。
“吧嗒。”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
纪随站在门口的位置循声望去,发现浴室的门被人拉开。
褚沉上半身未着寸缕下半身则是裹着浴袍从浴室里走出来,一边走一边拿着毛巾擦拭着刚洗的头发,水汽将整个人蒸得朦胧清冷,俊美的脸庞线条冷硬,眉眼深邃仿佛古井,抿着唇瓣给人不好接近的感觉。
比起白日里穿着西装时会温和上许多,身上锋芒似是被遮掩。
察觉到房间里其他人,擦头发的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