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热乎的结婚证在手上时,纪随莫名感觉到一阵恍惚。
他——二十四岁就英年早婚了吗?
三天前和褚沉还在酒吧里“失恋”
买醉,结果现在两人直接一步到位把证扯上。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趁着大家没注意到偷偷结个婚再惊艳所有人?
不对。
这个发展实在是不对劲。
他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套路。
纪随偷摸瞥眼坐在驾驶位的褚沉,忍不住开始脑补这场婚姻其实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报复。
“收好,”
褚沉目不斜视地望着前方的道路,“不要弄丢了。”
纪随微笑,“当然不会弄丢,我家桌子坏条腿缺个垫的东西,这个小本子挺合适的。”
一看就是垫桌角的料。
褚沉短促轻笑一声,低沉的嗓音格外的蛊惑人心。
收敛笑意,目光快速从后视镜看了眼盯着结婚证像是在思考的纪随,把安排的事情告知对方:“这三天你没出现的事情不用担心,我拿你的手机给你朋友们都回过消息。”
纪随倏尔僵硬一瞬,手指捏紧结婚证,“你的动过我的手机?”
“抱歉,”
褚沉礼貌说道,“在用手机之前有询问过你。”
当时整个人处于易感期的情潮中,褚沉说什么、做什么纪随都是无条件的答应,哪儿还有意识来反驳拒绝。想到把手机放在隐蔽的角落录像,他问:“那你有没有看到……”
褚沉语气平静,“你指的是我们的视频?”
纪随:“……”
够了。
真的够了。
“如果你指的是做的视频——”
褚沉停顿两秒又言,“很抱歉,我看到了。”
“我不知道原来你有这种喜好。”
纪随反驳,“我没有!”
“我就是———”
就是原本想留下褚沉的把柄来挫一下对方高高在上的锐气,没想到这么操作下来受害者是本人。
“你看到视频后有没有生气到立马删除?”
褚沉回答,“没有。”
纪随眼神古怪望向对方。
他觉得真正有这个特殊癖好的人应该是褚沉。
毕竟哪有人被录视频以后还这么的泰然自若。
对方握着方向盘又言,“你想留着我自然不会介意。”
纪随面不改色掏出手机点开相册把视频点击删除,义正词严地说道:“我与黄赌毒不共戴天。”
褚沉眉梢略微轻挑,漆黑的眼眸里流露出几分———
遗憾?
还没仔细看清楚褚沉向来冷峻淡漠的脸上是否真的存在遗憾情绪。
车子便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