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
夏油杰因小孩说的话而震惊,但就在他想确认真实情况是否如他想的那样时——
噗呲。
他突然察觉到被自己派出去看守的咒灵气息被瞬间抹杀了。
有人?!
几l乎是他警觉过来、察觉到即将打中自己的攻击抱着小孩往旁边躲开时——砰!
嗡——
一把被人投掷过来的刀稳稳插在他们原来所在的位置发出嗡鸣声。
也就在这时,夏油杰看见了一个蹲在一倒塌石碑上的男人。
男人一身黑衣,隐藏在浓雾以及昏暗的环境里几l乎让人很难注意到他的存在。他嘴角带着一条狰狞的疤,脖子上缠着一只毛毛虫一样的咒灵,腰上缠着的绑带上挂了几l把刀。
他就以一个蹲姿蹲在那里,态度惬意,但无论是他肌肉线条分明的手臂、腰背,还是他身上传出来的肃杀感,都让人清晰地认识到这是一个绝对的亡命之徒。
“嘿。”
他手指搭在上扬的唇角上,笑容恶劣,眼底带着杀意,如一只盯着猎物的猛兽,“小鬼,你还真是命大啊。”
战斗
伏黑甚尔,一个杀手。
准确来说是一个认钱办事的亡命之徒。
如果问他身上到底背负了多少条人命,他大概是不记得的,就好像他也不太记得自己的便宜儿子是叫波奇还是叫咪咪(常见的狗狗猫猫的名字)。但如果问他一场马赛的参赛马匹的情况,他能从每匹马的名字到它们各自的优点如数家珍。
对,某种意义上,赌马场的马匹在他看来都比大多数的人命宝贵很多。
说那么多只是想说,这家伙是彻彻底底的烂人,尽管他也曾从良过。
对于烂人而言,评判一个人是否该杀,看得不是ta的人品、年龄、性别或是与自己是否有过节,而是看ta的人头值多少钱。
而显然,他这次接到的任务人头很值钱,至少可以让他在接下来的两个月花销能大手大脚。
所以他愿意为此花费三天的时间来慢慢布局。
找帮手、增加混淆视听的杂鱼、弄清对方作战的计划。
这是战前准备。
无论是找的帮手还是用来混淆视听的杂鱼,其本质都是起到一个扰乱的作用,供他有足够时间来做自己的事情。
毕竟他只信自己,他既不觉得那些杂鱼能在那群得了造物者恩惠的少爷小姐们手里讨到便宜,更不相信表面上是合作者的‘帮手’一定会遵守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