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二十分钟以后,我们找到了魏尘说的那个岩洞
岩洞的形状并不规则,面挺大,深度不可测,也不知道是通往哪里的,但一般来说,这样的溶洞肯定在另外一头是有出口的。
不然流水无法通过,就不会形成这样的大溶洞了。
我们也不是来探险的,就没有往里走,找了个干燥的地方就落了脚
这里的岩石属于碳酸盐岩,岩壁由于侵蚀作用十分光滑,能看到明显的岩层纹路,十分壮美。
我们都坐在那生了无烟炉休息
我从出发到现在已经六天了,这是我有史以来在路上最长的一次。
也许以前每次都急着找人,路上连轴转,压根没停歇过。
现在这样倒有点像个盗墓贼的样子了。
四叔跟二伯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他们每次去干的事情,似乎都不会告诉我
好在我也不是个纠结人,毕竟我自己也有这么多事。
不过有一点我觉得很奇怪,我四叔二伯都不在杭城,为什么我爹妈跟我爷爷却可以安然无恙,而我就要被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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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道理,白家人都会受到迫害,那他们三个,不是最容易下手的?
还是说因为我父母并不是盗墓贼,只是普通人,所以才没有受到迫害?
如果是普通人就不会被迫害的话,那我们岂不是金盆洗手就可以了?
但帅哥说过,不是我们想做普通人就能做的,很多东西没得选。
但我爷爷明显就是去过鬼塔的人,他在那深山老林里的,为啥也屁事没有啊?
所以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关系呢?
草,我爹不会是比我二伯还牛逼的存在吧?
一想,那绝无可能……
正想着,突然胸口一阵剧痛,我立马捂住了胸口,缩了起来,魏尘瞬间就察觉到我的不对劲了,慌张的喊了一声我的名字
“白名!”
感觉体内有东西在往上涌,一口血就喷了出来,这口血吐出来以后,倒舒服了一些。
但这行为吓了所有人一跳,包括我自己在内
我愣了一下,好端端的怎么会吐血啊?
忽然想起来,我在西周皇陵里的时候,也吐过血……
但我当时以为是急火攻心,压根没在意
我他妈别不是得了什么大病了???
帅哥跟老杨愣了会才反应过来,立马过来查看我的情况。
“怎么了啊老白,怎么好端端的吐血了啊”
老杨焦急的问
帅哥也开始查看我身上是不是有伤
“受伤了吗,不可能啊”
他自言自语的说
夏姐也围了过来,问我怎么了
魏尘看着我的眼神十分复杂,但我从他的眼神里读到了他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里人多不好说话,跟他们摆了摆手,表示没事,说老毛病,大概是岩洞里闷,去洞口透透气就好了。
说着我就往洞口去了,魏尘他们就跟了上来
雨开始下大了,洞口外面的世界都笼罩在了大雨之中,四周除了雨声一片安静
我愣愣的问魏尘
“我……是不是要死了?”
魏尘伸手擦着我嘴边的血,摇了摇头
“是你血饲太多次了,血饲的越多,子蛊就会被消耗,你不是蛊师,越消耗,子蛊越不稳定,就会出现这种情况。”
也就是说我血饲的越多,那我出现这种情况的频率就会越大,通俗点讲,我每次血饲,都是在消耗子蛊的生命,包括我自己的生命?
他妈的,怎么还有次数限制的啊!
一想又很有道理,如果我可以无穷无尽的使用,那我就可以想干嘛就干嘛了,果然万物都有其平衡与制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