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珺轻飘飘地道:“王天赐没买自行车是吧,你运气好,能提前进医院生产,要是运气不好,在家发动了,破了羊水,还要顶着个大肚子,咬着牙,一步一步地挪到医院去……”
赖娇娇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惨白着脸,捂着耳朵:“我不听,我不听。”
说完,就把门?一甩,发出“砰——”
的一声。
陆文珺笑着跟岑兰道:“我能说的都已?经说了,接下来?就看娇娇自己能不能醒悟了。”
岑兰握住她的手道:“文珺,谢谢你了。”
她看了一眼紧闭的门?,乐观地道,“我想,娇娇很快就能明白过来?的。”
陆文珺挑挑眉,没说话。
心?里觉得够呛。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教就会。
她跟岑兰和赖师长说再?多,赖娇娇都觉得‘爱情至上’,因为她压根没遇上事。
也许只?有她真正撞了南墙才能醒悟过来?吧。
果?然?,两天过后,岑兰就跟陆文珺说,赖娇娇已?经不绝食了,愿意出门?吃饭了。
但是赖娇娇说,岑兰跟陆文珺对王家的揣测,是不道德的,片面的。
说让岑兰去王家看看,看看王家是不是真的不好。
岑兰也觉得,赖娇娇既然?对王天赐真的这?么?‘情根深种’,她跟赖师长又劝不动她,万一以后真的跟王家成为亲家了……是该上门?去看看。
于?是,她就来?找陆文珺,想让陆文珺陪着她一块去王家看看。
善解人意嫌弃你,不就是嫌弃我自己吗……
岑兰叹口?气,徐徐道:“老?赖是这?么跟我说的,让我先?去王家看看,也许事情没我们想的这?么差,王家人都明事理呢。”
又道,“要不是老?赖走不开,都想和?我一块去了。”
陆文珺觉得够呛,观王天赐此人的言行还有家风,他家里人估计不会好到哪去。
不过,面上还是宽慰岑兰道:“是该去看看。”
十一月九号,上午,岑兰跟陆文珺就一块坐船去了江市,出奇的是,赖娇娇也在。
陆文珺跟岑兰说小话:“怎么娇娇也一块来了?”
岑兰:“别提了,本来我跟老?赖都说不让她去的,免得这?傻妞胳膊肘往外拐,替王家人说话,她自己?硬是要去,说我‘嫌贫爱富’,怕我说话得罪她未来婆家人,我早上刚起,她就在客厅里等着了,没办法,就带她一块来了。”
陆文珺笑道:“没事,娇娇一块来也好,万一王家人真不是个好的,也能让她看清那家人的嘴脸。”
岑兰拍手道:“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赖娇娇看到岑兰跟陆文珺在那说小话,不满意地撇撇嘴,叮嘱道:“岑姨,陆阿姨,你?们到了天赐家,不要乱说话,他家里条件是不好,但你?们也别嫌弃这?嫌弃那的,到时候搞得天赐和?他家里人心里不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