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说:“你没套我,我自己咬着绳给你的。”
“让我抱抱你。”
暖色灯光下,印常赫锋利的棱尖像是经过了细细的打磨,带着粗糙的圆面。他温柔的伸手过来时,眼神的光好像被埋在深雪里,看起来有些孤独。
傅维诺转过桌子拉住他手,顺着他的动作分开双膝坐在他大腿上,被紧紧抱在怀中。
他能明显感受到印常赫又将头埋入了他的颈窝,像只大狗狗一样,轻轻嗅着他身上的香气。
发丝蹭得肩膀和耳廓隐隐发痒,傅维诺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问:“怎么了?”
一边问,一边拍了拍他后背。
印常赫舒了口气,无厘头的问道:“你会离开我吗?”
傅维诺声音清亮而温柔,好像有抚慰人心的作用:“现在不会。”
显然印常赫对他的回答没有太满意,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你喜欢我吗?”
他在怀疑自己?
傅维诺手停了下来,想和他拉开距离好好谈,连带着上次争吵的一起。
“什么意思,你在怀疑什么?”
印常赫很用力,根本推不开,好像并不想看着他的眼睛回答问题。
“没有怀疑,我只是不确定。”
他锁住傅维诺上半身,高大健壮的人话语却显得有些可怜:“你当时答应我的追求,是不是只是感动,我不确定。”
听到这里,傅维诺心里隐隐的怒气逐渐消失,有些失笑他居然会担心这种问题。
但印常赫和他在一起时总把无所不能的姿态展示给他,这样脆弱的时候少有。
他早知道印常赫是一个对于感情很有原则的人,风妈妈也曾说过印家一家都是情种,认准了人就不回头。
所以傅维诺也很郑重,要将印常赫这一丝疑虑也全部打消。
“我答应你是追求,是因为我喜欢你。感动你的行为也是基于喜欢,这两种情绪并不相悖。”
印常赫听完了没说话,也没动作,只是他用来禁锢傅维诺的双臂落在了傅维诺腰上。
“以前我遇到过形形色色的人,对爱情都没什么想法。第一次遇到与情感相关的事情,就是签下协议成为了你的合约伴侣。
我听你的家人讲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情,以为你是一个开朗、可爱、富有活力、奇思怪想的男人。但后来真正相见时,我的观念才被全盘推翻。”
“在你眼里,我是怎样的人?”
印常赫听见他剖析心意的话语,终于抬头,靠在椅背上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