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哈罗伸出舌头在他的脸上扫了一圈。
“那就这么办!”
在哈罗的安慰下,安室透心下大定,已经想好要怎么做了,怎么说事情都还没到最坏的地步。
收到安室透的回信,李檀栾甜蜜一笑,准备去休息,这时候手机又发出来滴——的声音,收到了新的短信。
【来酒店。】
是琴酒,李檀栾脸色一变,她已经很久没有收到琴酒的消息了,都快忘记这个人。
听见关门的声音,安室透的脸上浮现了几抹担忧,这么晚还出门,是有什么急事吗?压不住内心的担忧,他拿上外套也跟着出来门。
……
一推开门,李檀栾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基本就知道自己说被叫来干嘛的了。
不知道琴酒是去做了什么,整个背部糊成了一片,几乎看不到一块完好的地方,花了好大的力气,她才清理干净所有的伤口。
李檀栾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这是怎么弄得?”
说完之后,她立马意识到自己的失言。
听见她的疑问,琴酒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少女不知道是不是猜到了自己说做什么都,每次来的时候都不说话,只是默默的处理伤口,这还是第一次问出来。
沉默了一会儿,琴酒只稍微透露了一点:“处理对家留下的。”
听见耳机里传来的声音,安室透脚下一顿,直接踩在了刹车上面,后面跟着的车子好悬没有直接撞上来,后面的车主隔着窗户骂了他一句什么。可安室透全部的心神都在对面的对话上,根本顾不上对方骂骂咧咧的模样。
此时他一脸的惊疑不定,似乎受到了巨大的惊吓。确实,这对他来说的确是一个惊吓。
她居然和琴酒认识!她和琴酒是什么关系?
虽然琴酒的语调依旧听不出多少温度,但相比起和他们说话时那满含戾气的模样,这绝对算得上温和了。
两人认识绝对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这个对家,她懂了,估计是和组织敌对的势力吧。
知道自己问了不该问的话,李檀栾又沉默了下来,接下来屋内只剩下她缝合伤口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说到这一点,李檀栾是真的佩服琴酒,不用麻药,直接缝合,对方还能忍着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是真的能忍,让她忍不住怀疑对方是不是没有痛觉。后来她想了想,可能是因为琴酒已经习惯了,这也间接证明组织的训练又多残酷。
想一想,她又开始心疼自家男朋友了。
穿好衣服,琴酒转过头来,正好看见了她眼里一闪而逝的心疼,这是心疼自己,真是个傻子,无用的善良。
“波本不是好人,离他远一点。”
也许是因为刚刚那个眼神,他难得的发了一次善心。
什么波本不是好人,他比你好多了好吗!内心忿忿不平,脸上却露出了几丝迷茫:“波本是谁?”
安室透也在那头骂琴酒这个家伙,然后就听见了这么一句话,也变得不确定了起来,她不知道波本,是不是自己误会了什么?不对,明明白天她和波特提到了波本和基尔这两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