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军"
的动向之外,剩下的几天时间里便一直在这营地中不闻不问。
换做他是那宣州城中的官员们,恐怕也不愿意在主动提供粮草辎重了。
"
聒噪。"
相比较性格暴躁的孔有德,老成持重的毛文龙无疑更加沉稳,他脸上先是闪过一抹诧异,随后又趋于平静,并不动声色的朝着孔有德试了个眼神:"
你亲自带着几名夜不收,绕过这宣州城,去打探一下消息。。"
朝鲜人向来是胆小如鼠,若非得到了某些确切的消息,绝不会如此干脆的与自己"
翻脸"
。
"
遵令。"
虽然心中恨不得干脆点齐兵马,直接将远处的城池屠了,但碍于毛文龙平日的威势,孔有德只得悻悻点头,并领着几名信得过的心腹,在宣州城头将士诧异的眼神中扬长而去。
说来也巧,几乎就在孔有德纵马绕过宣州城的时候,宣州城中便是响起了阵阵惊呼,而后城门便被突然关闭,低矮的城墙下涌来了上百名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兵卒,如临大敌的盯着东江军所在的营地。
见状,毛文龙便是微微眯起眼睛,心中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难道朝鲜的"
内讧"
结束了?亦或者李适及其麾下叛军已是征服了整个朝鲜?不然这宣州城的官员们岂敢如此怠慢自己?
。。。
。。。
唏律律!
约莫一个多时辰后,风尘仆仆的孔有德领着几名骑士去而复返,但与走之前的满腔不忿所不同,此时孔有德脸上写满了凝重,同时还夹杂着一抹不安。
"
怎么回事?!"
一把将作势便要行礼的孔有德搀起,毛文龙便急不可耐的询问道,余光仍在打量着远处城头的朝鲜兵丁。
"
义父,那李适已经兵败身亡了。。"
"
儿子打听到,就在五天前,李适因听闻前线战事不利,担忧汉城孤立无援,难以抵挡朝鲜的官兵,遂决定趁着夜色撤离汉城,却不曾想被其麾下奇益献和李守白擒杀,麾下的叛军们也因群龙无,四散而逃。"
用力吞咽了一口唾沫,孔有德哆哆嗦嗦的回禀道,声音已是有些颤抖。
"
啥,李适败了?"
尽管心中早有预料,但毛文龙心中仍是咯噔一声,下意识出声反问道。
"
千真万确,朝鲜的官兵眼下正在沿途收复各地失地,围剿李适麾下的残兵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