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步"
的执念在作祟,奇益献稍作沉吟之后,便一脸坚决的点了点头:"
最起码有六七个人能信得过。。"
他虽是镇守一方的兵备使,名义上能够节制数千兵马,但真正能够信得过的兵丁却是不多,遑论是在这如此重要的关头?
"
够了!"
李守白的声音虽依旧低沉,但却难掩眉眼间的疯狂和惊喜:"
老子身边也有几个过命的兄弟。。"
"
李适麾下的嫡系精锐虽是对其忠心耿耿,但绝大多数都在昭川,罗州等地坐镇,余下的也分布在平安道,咸镜道等地,真正驻扎在城外军营中的却是少之又少。。"
在奇益献果然如此的眼神注视下,李守白表情狰狞的分析着城外军营势力的分布情况。
李适作为朝鲜副元帅,手中自是有一支被利益和感情所捆绑的嫡系部队,但因李适起兵以来所向披靡,麾下势力扩张过快的缘故,这些嫡系们便不可避免的被拆散,用于坐镇各地,以免当地"
降而复叛"
。
故此,城外军营驻扎的兵丁们多是些来自于各地的游兵散勇,真正属于李适的嫡系精锐们反倒不多。
利用这一点,他们便可洗刷身上"
叛臣"
的罪责,而且还能一步登天。
"
干了!"
李守白将说的如此透彻,奇益献哪里还不明白他的意思?
只要想办法将作为"
主心骨"
的李适擒杀,余下的游兵散勇们便不足为虑,届时他们便可利用自身的影响力,收拢这支人心惶惶的"
叛军"
,转而作为向朝廷投降的筹码。
天地可鉴,他们二人可从未想着投降李适,不过是此前迫于形势,不得不委身从贼罢了,如今"
拨乱反正"
,擒杀贼李适,便是心中效忠朝廷的最好证明!
"
干了!"
狞笑着点头之后,李守白和奇益献便毫不犹豫的离开了愈混乱的街道,准备召集各自的心腹亲兵,筹备"
拨乱反正"
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