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珲,他实在是爱莫能助。。
"
老元帅谦虚了。。"
眼见得君臣之间的对话颇为和谐,远没有想象中的"
剑拔弩张"
,昔日拥戴李倧动政变即位的金鎏,李贵等重臣也是适时出声恭维,令署衙内的气氛愈热烈高涨。
"
老元帅,眼下叛臣李适已是在汉城拥戴伪王,并大肆招募民夫青壮,让百姓们为之家破人亡,不知元帅何时能够率兵平乱?"
约莫两炷香过后,随着署衙中的气氛愈火热,深谙李倧心中症结的金鎏终是在身后诸多文官殷切眼神的注视下,问出了最为关键的问题。
如若那李适仅仅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仗着昔日在军中的影响力,暂时逞凶倒也罢了,他们大可以朝廷正统的名义号令各地军马勤王,等到准备充分之后,再以狮子搏兔的姿态歼灭犯上作乱的李适。
但如今的问题是,那李适已是在汉城重新拥戴了宗室为王,且"
伪王"
李瑅在某种程度上,又确确实实拥有承继大统的权利和资格,这若是任由李适等叛臣在汉城稳住根基,只怕时间一长,正统之分可就不好说了。。
毕竟各地兵马之所以陆续赶来勤王,不就是因为李倧前不久刚刚得到了明国的册封和承认,身上有着"
正统"
的身份吗?
"
还请殿下放心,"
闻听耳畔旁响起的问询声,已是年近七旬的朝鲜都元帅张晚稍作沉吟,便朝着上的李倧拱手道:"
乱臣人人得而诛之。"
"
如若殿下允准,老臣明日便率军赶赴昭川,剿灭乱臣!"
昭川郡,距离此地百里之遥,与朝鲜国都汉城府同属京畿道,眼下由李适的叛军控制,与"
朝廷"
分庭抗礼。
根据他所掌握的情报,李适麾下的精锐大多集中于此,似是要凭借当地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抗衡各地赶来勤王的兵马。
"
老元帅不愧是我朝鲜的栋梁,国之干臣。。"
话音未落,朝鲜国君李倧的激动声便如同惊雷般在署衙中炸响。
随着时间的流逝,尤其是李适拥戴"
兴安君"
李瑅为王的消息传回公州,他心中的不安和惶恐便愈强烈,几乎达到了让他难以入睡的程度,唯恐麾下的臣属和将校们会在某个深夜,像他昔日动政变那般,将他变为"
阶下囚"
,用以讨好俨然要改朝换代的李适。
"
殿下谬赞了。。"
诚惶诚恐的避开了试图向他亲自行礼的李倧,被众人寄予厚望的张晚便以筹备明日战事为由,先行离开了署衙。
余下的官员们见状稍作错愕,便有那反应快的官员同样以处理政务或整饬粮草的借口行礼告退,希望借此能够与明日的战事扯上一些关系,方便来日回到汉城后受到升迁。
毕竟所有人都知晓,这位"
姗姗来迟"
的朝鲜都元帅张晚,已是在不知不觉间成为了最大的"
大腿"
。